“这个你放心,哪一年咱们走礼寒酸了?”苏老太太拍了拍儿子的手,“你安心养着,咱们府里还得你撑着呢。”
说着又抱怨了一回不在国公府里的林氏唐燕飞唐燕凝,只道,“竟是指望不上呢。”
听到唐燕凝的名字时候,唐国公心下一沉,莫非是因为她?
这些日子,他是没少在几个进京来朝贺的宗室子弟面前提起这个女儿来。虽然都是藩王子弟,可前程也是不错的,且在藩王属地,做王府的女眷,那与在京城里的皇子妃,也没什么不同了。
难道是因为这个,被太子或是翊郡王记恨了?
唐国公心里有些发慌。若是翊王,倒是没有什么可怕,一个失了圣宠的郡王,又和太子结了仇,日后怕是还不如个普通的宗室子弟。
若是太子……
那岂不是说,那位还惦记着唐燕凝?若是这样么……唐国公有些个顿足了。早知道唐燕凝真有把太子迷得神魂颠倒的本事,他说什么也不能直接往藩王儿子那里推销女儿啊。
有心出去打探一番,但是想一想自己这副尊荣,唐国公只得耐下了性子,寻思着待年后再去走动了。
却说苏老太太回到了春晖堂后,忙着就叫人将三太太找了来,问她年礼都送了哪些人家,都送了些什么。
每年,亦是三太太拟了礼单,拿过来再请示苏老太太的。
不过这次,苏老太太看过礼单后便吃了一惊,“如何这么简薄?”
这大家子走礼,虽是有来有往,但如唐国公府这样的人家,自然不贪图回礼有多少的。且唐国公,唐三老爷两个身上都有差事,也需这些年礼节礼的来打点一二。
因此,往年有几处的礼都是格外地厚重。
可这单子上……
足比往年少了一半还有余呢。
三太太站在地上,为难地说道:“母亲见谅,不是我不想照着往年的例来。实在是……唉,我实话跟您说了吧,今年这各处庄子收成都不好,府里进益有限呢。”
言外之意,国公府比原先穷了,拿不出更多的礼了。
苏老太太愈发吃惊,“如何就到了这个田地?”
“我不敢瞒着母亲,这几年咱们府里孩子大了,服侍的人多了,各处使唤的人也多了。大哥和三老爷在外面走动,花销又是一大笔。这几年,都是入不敷出呢。要不是我左拆右补的,早就撑不住了。”三太太一边说着,一边用帕子沾了沾鼻翼,偷眼去看苏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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