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但好歹也是清修之地,屋子里面家具摆设怎么能和国公府或是西山别院相比呢? 正房从待客的厅堂,到里面的卧室,也不过桌柜几等几样必要的家具罢了。
就连床上挂着的幔帐,亦是青色细棉布。
唐燕凝不觉好笑,“这里是清修的地方,哪儿能只图舒服?要都是花团锦簇的,那天下人都上庙观里出家啦。”
立夏想了想,点头,“倒也是。”忽又想到一件事,“那姑娘,咱们是去饭堂里和道姑们一起吃饭,还是自己预备呢?要是自己预备,这次可都没有带东西来。”
刚刚搬东西的时候她往耳房里去看了看,锅具灶火炉子都是齐备的,就是这没米没菜的,她也做不出来啊。
“先去饭堂搭伙吧。我听说,很多庙观的素斋做得都很是不错。要是不好吃,咱们再拿了银子,请玉清宫里的采买帮着买些米菜的回来。”
“也只有这样了。”
唐燕凝就在玉清宫里住了下来。
说起来,这里的日子的确清静。据说,当年护国大长公主建这玉清宫的时候,她那位皇弟将这一片的山头土地都赐给了她。故而,玉清宫如今这一片的产业,是着实不少的。
日常也有京中的夫人小姐们过来上香祈福的,玉清宫前面供香火,后面几排齐正院子则是给来打醮的女眷们小住用的。
唐燕凝所住的地方与别的院子相距有些远,更显清静自在。
除了担心一下禁足中的晏寂之外,唐燕凝过得还是很悠闲的。尤其,时已至深秋,玉清宫外层林尽染,那红叶在寒意之中,添了几分的老色,更显得浓郁耀眼。偶尔夹杂几抹焦黄苍翠,望去满目俱是美景。
就只是临近冬日,山里愈发冷了起来,唐燕凝已经换上了小毛衣裳。
这天晚上,立夏已经在西边的屋子里睡下。唐燕凝听着外面夜风呜咽,难以入睡,索性披着衣裳起来,坐在灯烛之下看书。
忽然,外面似乎有什么响动。唐燕凝心中一动,站起身来,走到窗边用力推开。
果然,院子里站着一个人。
不是晏寂又是谁?
唐燕凝眼睛忽然一酸,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
两个人隔窗相望。
过了好一阵子,唐燕凝才回过神来,眼圈红红的,朝着晏寂叫道:“还不进来?”
晏寂就顺着窗户跳进了屋子。他一把将唐燕凝揽紧了怀里,两条手臂嘞的紧紧的。
“我……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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