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却忍不得。当即站起来,大声道:“二皇姐什么意思?大姐姐好心劝你,你不领情也就罢了,阴阳怪气做什么?”
“你怎敢这样与我说话?”荣泰公主大怒,“父皇向来偏疼你,你就连长幼尊卑都忘了不成?”
“亏得二皇姐还知道长幼两个字。”安泰公主针锋相对,“既是知道,为何还对大姐姐无理?”
“笑话,我本就是嫡出公主,天生高贵!”
荣泰公主冷笑连连,目光之中尽是嘲讽。
真是可笑,真以为贵妃所出,深受父皇宠爱就可以不将她放在眼里了吗?
“那么,孤在此,二皇姐又如何说?”
清朗润泽的声音响起来。
不知什么时候,晏泽也上了亭子。
他一身太子常服,身形笔挺,俊美的脸上带着微笑,目光落在唐燕凝身上,竟促狭地眨了眨眼睛。
晏寂在旁,脸色直接阴沉了下来。
哪怕再不服气,眼前的人也是太子,是储君。只要皇帝一天没有废掉太子,荣泰公主还真不敢在表面上跟晏泽对着干。
因此,只好忍气哼了两声,却倔强地没有说话。
晏泽也并不与她纠缠,只看着燕凝,“我才听说你进宫来了。东宫也有几处景致不错,若是有空,可叫五皇妹带你过去逛逛。”
见他对自己视若无物,荣泰公主眼圈都红了,狠狠一跺脚,对身后驸马厉声道,“我们走!”
带着驸马扬长而去。
“二驸马……”荣泰公主这一走,倒是叫唐燕凝找到了岔开去东宫的话题。她小声地问安泰公主,“出身谁家啊?”
不管怎么说,皇帝也不可能为女儿选个出身低的驸马。
而且只看二驸马这个人,虽然窝囊了点儿,但是容貌气度也还不错,应该是大家族中精心教养出来的子弟。
晏泽也并不以为忤,在桌旁坐了下来,含笑道:“荣泰皇妹的驸马出自临安侯府,乃是临安侯霍宁远的嫡出次子。”
“哦,原来是霍驸马。”唐燕凝点了点头,“临安侯府……好似与我家没有什么走动。”
她来的日子也不短了,竟然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号人家。
晏泽微笑不语,安泰公主便告诉唐燕凝,“临安侯府这些年有些没落。不过,先帝有位太妃是出自霍家。父皇幼时曾得这位太妃照拂,因此太妃临终前请父皇对霍家多加照顾,父皇也就应了。”
“什么?”唐燕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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