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自己方才叫她有些个下不来台了,晏寂也不多做辩解,反客为主地递了一杯水给唐燕凝后,蹲在她的跟前,问:“你方才说什么事要我帮忙?”
“哪里是叫你帮忙?分明是你搅乱了我的安排,如今来将功补过吧。”唐燕凝哼了一哼,在晏寂耳边叽叽咕咕地说了起来。
晏寂听完,郑重点头,“你放心,你的事我都会放在心上。”
“这回不能再自作主张了啊。”一指头戳在他的肩头,提醒他,“这件事关系重大呀。”
她能不能把江沁玥拍老实了,就看这一巴掌了。
晏寂点头,嘱咐唐燕凝,“下个月大皇子大婚,你不要往街上去。”
这是为什么?
大皇子是皇帝头一个儿子,又是薛皇后所出,名副其实的嫡长子,身份上尊贵得很。他的皇子妃,又是出身礼部尚书府。这场婚礼,唐燕凝用脚趾头都能想象到的热闹。
为什么不叫她去街上?莫非是……婚礼上会有什么意外?
唐燕凝还没有来得及问,晏寂便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出了门跑了个没影儿。
“喂……”唐燕凝坐在桌边,气得随手抄起一只茶盏就要掷出去。看了看,梅子青色的薄胎小瓷杯,不算名贵,一套下来好歹也值几十两了。
唐燕凝觉得自己虽然有钱,也不能这么糟践,只好又将杯子放了下来,闷闷地生了一会儿气,又捂着脑门上被晏寂亲过的地方,扑到床上去抱着被子滚了一圈。
却说唐国公休息了一天,第三日便去了衙门——虽然有些个尴尬,但说白了,这高门大院的,谁家没点儿糟污事呢?
更何况,以他的身份地位,别说一个莫须有的外室,就是真的养了十个八个的,也算不得什么。顶天儿了,被人说一句风流。弄不好,还得因这份儿风流轶事,被人羡慕。
当他做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到了兵部的时候,倒也没有人当面叫他难堪。顶多,是兵部里一个同僚,也是他的老友,武备司正卿白远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老弟,若真有那等可心的人,直接收到了府里,谁还能说什么?放在外头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都跟着受牵累,你还不放心呐。”
唐国公忙道:“旁人不信我就罢了,这么连白老哥也不信我?都是没有的事儿。我家里的确住着个丫头,可那是我表妹夫的遗腹子。她父亲没了,表妹带着她来投奔我母亲的。”
说到这里,苦笑不已,摇着头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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