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不已,但在白宇的再三追问下,还是说出了口,“少宫主她犯了错,受二法司的责罚,失去了自由之身,得囚禁在冬阴宫三载。”说罢,还不望四处打量,生怕被旁人听及。
囚禁三年,那老女人的心可真毒!白宇忍不住谩骂一通,“她究竟犯了什么错,要受到这般对待?”
春姐也是真性情,前一息扭扭捏捏,后一息就气呼呼了,素手细如葱根,指向白宇,嗔怪道:“还不是因为你!”
“我?”
“当日在药歆阁,你口口声声答应大法司,灵王宫一行将代表魅族前去,可结果呢?整个殷墟的数百宗门都传疯了,无名门阀弄玉堂真乃后起之秀,狠人白宇重创七大名阀的其三,连诸多客卿都惨死其手。”
春姐说起来喋喋不休,“你倒好声名远扬,而我们魅族的名声却一落千丈,尊为四霸之一,为了保全宗门实力,将少宫主视为弃子,孤身前往危险重重的灵王宫,生死不知!”
“哗”
白宇顿时人傻了,直犯迷糊,这也太能扯了,人在屋里躺,锅从天上来?
春姐的眉头一皱,声音放轻,“少宫主本不让我告诉你,近些时日,殷墟纷争不断,而你又是众矢之的,若再待在这儿,定会招惹杀身之祸,她希望你可速速离去。”
白宇连连点头,心中感慨万千,昔日,苏子媚于他有大恩,如今身陷囹吾还不忘赠予自己金玉良言,真不知以何为报?
“春姐,替我谢过少宫主,这段日子里的恩情我已牢记于心,以后若有能耐,定会登门拜谢!”
白宇的言辞很是委婉,无奈他自身难保,倘若肆意夸下海口,日后可无颜面对了。
春姐听闻后,俏皮的月牙眼耷拉下来,神色恍惚,略有不舍,他二人也吵吵闹闹了一阵子,离别时分,伤感是在所难免的,甚至掺杂着别样的东西。
可偏偏她是栀春,一个由凡俗蒙垢的女人,二者看似相距不远,实则是两个世界。
“诶,你……会记得我吗?”
白宇顿了顿,俊秀的脸颊粲然一笑,不言而喻。
春姐眼神飘忽,又嘟囔着道,“切,那你说说本姑娘叫啥?”
“春姐啊。”
“呸,哪有姓春的啊。”
“呃,那你叫什么?”
“栀春,栀子花的栀,春天的春。”
“额,我好像也没听过姓栀的……”
“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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