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锣鼓喧天,残旗扬扬,阴兵阴马如汹涌潮汐,以滔天之势席卷一切,一场大战迫在眉睫。
乍一看,白宇认定这大抵上是迷惑心智的幻象,可当那铁戈交错的嘈杂声愈来愈近,心神难免一震,乌压压的一片黑雾化作千军万马,囚牢里的狰狞巨兽,踏着沉重的步伐,瞬息千里,一不留神,已然抵达寺庙的上空。
那种漠然的眼神,仿佛是与生俱来的孤傲与睥睨,而白宇却低贱如石头缝里的枯草,肮脏的臭虫,厌恶,憎恨至极。
白宇气不打一处,不禁面红耳赤,一把掏出木剑,不管三七二十一,“欻欻欻”,提起便往死里砍,戳,弄,几乎不留一点空隙。
当木剑触及黑雾,仿佛是砍在了泥潭上,跟刮痧似的,软绵绵的,无半点损伤,反之,它却蕴含着一股强大吸力,“呲溜”一下,白宇毫无反手余地,活生生被一口吞了。
“咯噔”
白宇的心脏抽搐一阵,耳畔回响着蓝若馨的呼唤,犹如死而复生一般,再度苏醒过来,涔涔的冷汗直冒。
“石棺震了一下,你怎么就昏厥了?”蓝若馨传音道。
虚实难料,白宇蒙圈了,刚刚一切竟真是幻象?隐匿在实之中,又游离在寻常的虚之外,虚实一道的水深太过吓人,他何时才能精通一二?
蓝若馨竖起指头立在唇边,“嘘”了两声,眉目倾斜,示意白宇望向寺庙。
“簌簌”
入骨三分的阴气荡过,仿佛是汲取了石棺内汇聚的精华,一团浆糊似的黑雾不断得滋生,壮大,隐约有几分人形。
蓝若馨的声音有些虚靡,“那黑雾持续这副模样已经一柱香的功夫了,却迟迟不见异常与动向。”
无期的等待往往是煎熬,更何况是此般瘆人,幽清的境地,稍不留意,便会丧命。
蓝若馨难以抑制那股冲动劲,阴沉的两颊好像要滴出水来,一心只想断绝这如同噩梦般的黑雾,永除后患。
经历过方才的种种,白宇显得镇定不少,连忙按捺住蓝若馨的香肩,微微摇头。
蓝若馨狠得一甩墨发,气咻咻的,铁青的俏脸一横,怒目瞪了白宇一眼。
“蹭”
蓦地,那诡谲黑雾又躁动起来,万里无云的半空雷鸣浩荡,泛着白芒的银索摇晃不定,似有老鸦悲恸,百口哀嚎。
四目睽睽之下,那黑雾毫无避讳,竟化为七八个身擐玄黑暗甲,头顶血色铁盔,神风凛凛,不怒之威的大将之范。
白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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