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就是四重关外的灾祸吧?”白宇心虚道。
蓝若馨卷起衣袖掸了掸灰尘,摇了摇头,“古代的寺庙大都是朝拜圣贤一用,通常是不敢肆意作乱,不过也难保心机叵测之人。”
“嘀嗒”,水珠滴落在白宇的发梢,抬头一望,古铜色的房梁破了个顶朝地,只剩下一根圆柱苦苦支撑,但那屋檐竟还能积水,倒是一大奇闻。
寺庙的里外几乎贯通了,早无踏门入寺一说,四面都是泥土砌成的墙壁,其上残留着过去雕刻的栩栩图案,光是凭借分毫就足以想象鼎盛时期的神韵,可谓是画中有诗,匠心独运。
二人走至祭坛,这坛子倒罕见,方方正正约有七尺长,一鼎陶制的香炉摆放在中央,釉色呈青黄色,可惜那陶瓷已腐化的一干二净,徒剩下个五足架子,至于庙顶的琉璃更是惨不忍睹,美轮美焕的剔透身子黑成一团浆糊,光晕全无,跟路边石头似的,土到掉渣。
白宇凑近嗅了一通,一丝珍宝的味道都没有,这寺庙并无异处,看来此行得扑空了。
可古语有言,看似寻常最奇崛,凡事不可妄自取舍,推断。
蓝若馨谨小慎微,不愿放过一丝可疑的痕迹,看来看去,还属这祭坛最怪,活了十几载,头一回见到上半身圆,下面方的祭坛,不禁盯了十几息。
坛子的外部粗拙,毛糙,两耳干瘪有极多裂纹,应遭受重创,其内光滑如璞玉,且略带些许湿润,蓝若馨伸手触碰底部,“唰”,脸色煞白,美目圆睁,一股刺骨凛然的寒气窜进她的袖口,手指微敲,隐约有回声。
“怎么,这坛子有问题?”
“躲开。”
蓝若馨淡淡一声,随后双手紧握成拳,聚力于掌,出手快如疾风,其声震穿云裂石,“咣当”一声巨响,圆形祭坛兀的腾飞出去,摔了个稀巴烂,仍是把旁观的白宇吓得不轻。
当白宇起身又是吓了一跳,那圆形祭坛下方的竟是一口石棺,棺木微紫伴有异香,且此香非撮土焚香,却是温润如玉,清幽似潭的幽香,四边镶有金丝,五花八门的纹理更是数不胜数,如鬼画符一般。
白宇温吞道:“这棺材里不会有人吧?”
“棺材里的不是人难道是鬼?”蓝若馨冷不丁说着,“在古代,寻常百姓人家可用不起石棺,都是富商豪门,诸侯大将,乃至君王的死后归属,况且能安居在寺庙,配以绝佳楠木作棺,这棺中人生前定不是碌碌庸人。”
白宇一脸的战战兢兢,神鬼之流,自古以来,一向是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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