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深冬,冷风刺骨。
宫里落叶纷飞,唯独御花园里一片姹紫嫣红,宛若春日。
君如誉脚步匆匆,随小太监一同到了养心殿。
“三皇子,请。”小太监走到门口,侧身恭迎君如誉进殿。
君如誉稍稍有些诧异,怎的皇上如此心急,连通报的时间都给省了。
一进养心殿,暖气扑面而来,君如誉身子热和不少。
“父皇,您找儿臣?”
皇上背靠座椅微醺,倘若不是君如誉开口,恐怕他还不知君如誉已经到了养心殿。
君如誉不卑不亢,礼数做得滴水不漏。
他安静盯着面前明黄身影,分明早朝时才见,不知为何现下看来皇上憔悴不少。
果真是老了,君如誉心想。
“誉儿。”皇上睁开眼眸,瞧见君如誉时,他才嘴角上扬,露出和蔼笑容。
“朕今日让你来,倒真有件大事要与你说明。”皇上眼眸深邃,说话时直直盯着君如誉。
君如誉向来对谁都是不冷不淡,即便是在皇上面前,也从不热情殷勤。
这朝野之中多少人以为太子之位君如誉是坐定了的。君之遥纨绔不化,整日花天酒地,倒是反看君如誉不骄不躁处变不惊,与年轻时的皇上极其相像。
“你也知储君之位未定,朕拖延到了现在,只差给朝野上下,给大兴子民一个交代。”皇上声音沧桑,尤其是在这空荡的养心殿里,每说一句好似夹杂着外边冷风,君如誉恍然间以为隔世。
他对皇上的记忆最后停留在皇上宣布赐死淑贵妃时,那副毅然决然的绝情模样。
立储君如此敏感的事情,君如誉此时无论发展什么言论都显得唐突,他索性不作回应,等皇上继续往下说去。
“朕知你年幼丧母,从小跟在玉贵妃身边长大,不知受了多少委屈。是朕亏待了你。”皇上无奈叹气。
君如誉面色仍是波澜不惊,丝毫未因皇上关心感动不已。
事到如今,皇上就是再怎样同他父子情深,君如誉也早没了多少感觉。
倘若不是他,君如誉的生母定也不会从不受尽盛宠的明月跌入谷底,在冷宫无尽思念皇上中耗尽。
“朕思索良久,你既做事能干,为人正直,又知朝政之法,习得学书,练得兵法,这个皇上交给你当,朕再放心不过。”
末了,皇上同君如誉一字一句,这般重要的事情,说出来反而显得稀疏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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