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一国之君,话说得漫不经心,却是不怒自威。
“儿臣不是这个意思。”君如誉低头,“儿臣念着与宋太医从小交好,如今他受了伤,儿臣担心不已,他前些年离宫后便过起云游四海的日子,除去皇宫,他也只能留宿在儿臣府邸。”
宋彦留在皇宫,岂不是半条命都在悬崖上挂着,君如誉自然担心宋彦出事。
“朕明白。”皇上语气缓和下来,周遭氛围也不似方才那样沉重。“现下宋太医在宫中调养,身子已然好了不少,你这下要将他接回三皇府,反而折腾。况且瞳儿如今病情不定,朕还想着等他好起来,让他好医治下瞳儿的病。”
君如誉抬眸,恰好与皇上四目相对。
两人眼里皆是深邃无比,互相猜不透对方所想。
“瞳儿的身子还是如同以前虚弱吗?”君如誉关心询问。君诗瞳的身子便是生生挨了十年,好似众人都在盼着她好,可说到底,真心待她的却是寥寥无几。
皇上、君风临、君之遥,哪一个不是日日盼着君诗瞳的病情痊愈。君如誉眼眸冷淡,最是一副无情无义的模样。
“岂止是虚弱。”皇上说罢无奈叹气。“瞳儿这些日子总是吐血,太医查了却是一无所获。朕心头焦急万分,只能要么等着之遥将他口中所谓神医请来,要么就待到宋太医伤好,看这两人到底谁有本事一些。”
君如誉倒是对君之遥的神医朋友很感兴趣。
他自然知晓君之遥定又打着什么如意算盘,君如誉迫不及待想要会会。
“瞳儿恐怕比谁都要难受。”君如誉有些惆怅。
他兀的想起往事,君诗瞳从前尚且活泼可爱,哪里像现在这般,染了一身的毛病,整日只待在永乐宫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你和宋太医最是与她交好,有空还是多去看看瞳儿。”皇上关心叮嘱。
君如誉应下。
他们三人为何变成现在形同陌路的情形,皇上最是清楚。如今却又拿这份交情说事,果真是皇上,君如誉内心冷哼。
到底是未有说服皇上,君如誉也未有过多执拗。好坏宋彦近些时日丢不了性命,恰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宋彦也能替他试探宫中形势,思索后君如誉反而觉着是件好事。
悠长宫巷中,一抹娇俏身影映入眼帘。
云小小着了身藕粉螺锻锦衫,眉若远黛眼眸婉转,恰好对上君如誉的眸子。
两人皆是一愣。
君如誉稍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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