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牧风身旁经过,直奔向三皇府外。
门砰的一声打开,微风拂过,吹起牧风衣角。牧风无奈叹气,随即跟上。
皇宫里,皇上坐在御书房,桌上堆满了奏折,被管事的公公整理到两边,不至于显得一片狼藉。
“皇上,三皇子求见。”张公公踏进门槛,毕恭毕敬同皇上禀报。
皇上拿着奏折的手顿了下。“让他进来吧。”
末了,皇上淡淡回应。
君如誉看见皇上时,皇上仍在低头批阅奏折。
“誉儿难得来见朕一次,可是为了宋彦的事情?”不等君如誉开口,皇上忽然抬起头,一双眸子深邃无比。
君如誉紧紧抿唇,思索片刻后点头。
“朕知晓你与宋彦从小一同长大,关系十分要好,可一码归一码,他做了欺君的事情,朕就是想留情面,也得堵得住悠悠众口才行。”皇上语气和蔼,像是耐心同君如誉说起道理。
“父皇,儿臣想问,宋彦犯的什么罪过?”君如誉眉头微皱,几乎不可察觉。唯有眼里深意,却是格外明显。
宋彦自从被抓进大牢直至现在,皇上也未昭告众人。
如今形势紧张,君如誉不好擅自看望,免得被人抓住把柄,反而打草惊蛇。可倘若宋彦遇到危险,君如誉定是第一个不准的。
“自己看吧。”皇上有些不悦。他随手拿起桌上一本奏折,便就扔到君如誉的身上。
君如誉接过,从头看到尾后,他眼神虚起,似是思索,又好似沉浸在难以置信当中。
“他怎么可能干出这种事情?”君如誉不信,他双手将奏折放回桌上,抬眸与皇上四目相对。“宋彦性情温润,离开皇宫后便一直安分守己,整日只知悬壶济世,从未参与过朝政之事,还请父皇明查。”
君如誉双手抱拳,语气坚定而诚挚。
“要是一个人说,朕还当作是有人故意刁难,要是半个朝堂都在弹劾,你说朕该不该管?”皇上挑眉,反过来质问起君如誉。
君如誉哑然。
“这里的奏折,最起码大半都是在声讨宋彦过错。他是不在朝野,可你看看这朝野里,哪几个人是看得惯他的?”
皇上指着桌上奏折对君如誉说道。“朕理解你讲究义气,可朕不能凡事总看情面。何况此事乃是遥儿最先查出,要是没由头的就将宋彦放出来,朕如何跟他交代?”
皇上说的有理有据,君如誉不好反驳。
果然又与君之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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