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心事算得上消了一半。一旦张兰心嫁进三皇府,君如誉便就跟个透明的似的,不是任她与君风临处置。
皇后心情不错,所以宫女说陈天富求见时,她也应允了下来。
“姐姐!”陈天富人还未到,声音就先传进了皇后的耳畔。
只见陈天富额头蒙着白色纱布,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望向皇后。刚进来,他整个身子恨不得扑进皇后身上。
好在一旁小太监拦着,否则依照陈天富的身板,岂不是要将她压瘪。皇后拍了拍胸口,嫌弃的打量陈天富。
“你看看你,已经这么大的人了,怎的还不知礼数。这儿是皇宫,不是陈府。”皇后指责陈天富。
此时陈天富哪里管得着其他,他只想皇后帮忙,立即将宗正府夷为平地才好。
“姐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陈天富哭丧着脸,三十多岁的年纪,却是像个孩童一般,别说别人,就是皇后,一想到自己有这样一个无用的弟弟,也觉着头疼得很。
“到底怎么回事,你好好与我说。”皇后坐起身,喝了口茶水才压下惊。
陈天富这些日子没来上朝,皇后也依稀听皇上说过,陈天富是卧病在床,现在看见陈天富额头上的白纱,皇后心里了然。
“你还记得我前些天娶了怡红院的头牌吗?”陈天富说起秋意就是一脸怨气,与一开始同皇后争执非她不娶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怎的?跑了?”皇后被陈天富反应逗乐。她本就看不惯这门婚事,亲弟弟成亲,皇后别说去看望了,就是礼物也没有送一样。
“岂止是跑了!”陈天富气的要死不活,“你看看我头上的伤,就是她用花瓶砸的!”
还真是?皇后顿时神情变的严肃。她抬眸又看了一眼陈天富额头上的伤,眼里闪过一道疑问。
“那她现在人呢?”皇后询问。她是不知,陈天富长的这般五大三粗,怎的会被一个女子打成这样,而且还是在陈府。
忽的,皇后想起一件事情。她记得两人还未成亲时,自己派人暗杀过秋意,结果人没死,自己的暗卫还遭人反杀。
未必秋意还有另外一层身份?皇后越想越觉着蹊跷。
“她现在一定在宗正府。”陈天富斩钉截铁,仿佛料定了秋意踪迹。“姐姐你看!”
一边说着,陈天富从衣袖里掏出一截锦缎。暗黑色锦缎上浸湿了血迹,仔细凑近甚至能够闻得见一股腥味。
皇后嫌恶的眉头蹙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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