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他跷了个二郎腿,一只手撑在桌上打盹。
“少爷。”玲珑怀揣着忐忑,还是上了台阶。
陈天富尚在休息,玲珑前前后后喊了好几声,这才将陈天富给闹醒。
“干嘛啊?看不到老子在休息?”好好的就被吵醒,陈天富心情十分的不耐烦。他没好气的斥责了玲珑一通,准备继续睡觉。
“少爷,奴婢有要事要与您说。”玲珑迫不及待的解释。“是关于少夫人的。”
听见玲珑提起秋意,陈天富猛的睁开双眼。他望向玲珑,眼里先是狐疑,后有变成期待。
“她的疹子好了?”陈天富忙不迭的追问玲珑。
新婚半个月,连新娘子的身子都未有碰一下,这世上可有比自己还要悲惨的男子。陈天富默默想道。
“不是。”玲珑有些怯生生的瞥向陈天富。“奴婢就是想要告诉您一声,少夫人成亲第二日就起了红疹并非偶然之事,是少夫人故意要这样做的。”
玲珑一不做二不休,将事情尽数向陈天富坦白。
其实若不是牧风告诉,玲珑现在还被蒙在鼓里,以为秋意不过从小爱喝银鳕汤罢了。
“如何说?”陈天富起了兴致,他站起身,与玲珑四目相对。
“少夫人对海鲜过敏,可她这些天日日要喝银鳕汤,就是为了过敏身上起红疹子,好让少爷碰不了她的身子。”玲珑一五一十将牧风所说转达给了陈天富。
其实这本来就是实话,不过牧风不提,应当无人发现得了。
“岂有此理!这个贱人!”陈天富恶狠狠的说了声,脸上堆着的肉一颤,看的人不由得觉着恐惧。
他用力推开玲珑,径直望后院奔去。
倘若今日不说,日后秋意总有一天也会被人发现。她总不能日日用这种法子僵持着吧。玲珑想着,将心底里的愧疚强压了下去。
陈天富冲进秋意房间,他踢开房间的门,吓了秋意一跳。
“陈,陈少爷。”秋意见陈天富气势汹汹,难免有些恐慌。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陈天富走上前扇了秋意一个耳光。声音极清脆,整个房间清晰可听。
秋意紧紧皱眉,捂着脸不可思议望向陈天富。
“怎么?不情愿嫁进陈家?”陈天富冷哼,面色尽是鄙夷。“你也不看看你是什么德行,一个怡红院里出来的女子,哪有你挑三拣四的地方。”
“陈少爷,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秋意慌乱间将目光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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