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殿,陈天福便没来由的撞了君如誉一下。
“对不起了,三皇子,微臣眼疏,未有看见。”说是道歉,陈天富的语气倒是十分嚣张。
陈天富本就是自私贪婪小肚鸡肠的人,相比较,他的亲姐姐比他可是格局大了许多。君如誉不理,径直绕过了陈天富。
“哼,什么人啊这是。”陈天富冷哼,隐隐约约传进了君如誉的耳朵里。
他自出生时,生母就被打入冷宫,又因性子孤僻,宫里哪个娘娘也不待见。所谓从小在后宫吃百家饭长大,君如誉虽是皇子,陈天富却是并未怎样放在眼里。
不过明面上的关系罢了,陈天富背后可是有皇后撑腰。君如誉毫无背景,即便是皇子又有何用。
“皇上,微臣有一事相奏。”陈天富仰头看向皇上。许久也不见在朝堂上进言的陈天富忽然开腔,皇上倒是有几分兴趣。
众臣安静,纷纷将头偏向陈天富。
“这侍郎之女中毒身亡一事,已然过去大半个月,三皇子揽下此案,可是到现在也没给侍郎府什么说法。”陈天富说着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君如誉。
“何况他府上那位婢女乃是灾星降世,传的是满城皆知,倘若再不处置,微臣惶恐闹的百姓人心惶惶。”
陈天富虽是故意找君如誉的茬,可他说的确确实实有理。一番话下来,众大臣跟着附和,逼着君如誉给个说法。
“是啊,侍郎只有这么一个女儿,一家子人宝贝得很,现下忽然被人毒害,可想而知侍郎有多难过。”
“侍郎已经有些日子没有上朝了。微臣还听说,侍郎夫人好似因为太过伤心,竟染上心患,疯了。”
大家连连叹气,一时间将君如誉比拟成故意包庇凶手的恶人。
君之遥幸灾乐祸,偏头看向君如誉。
“堂堂一个三皇子,查个中毒一案,便就拖了这么些时日,实属不该啊。”陈天富见有如此多人撑腰,一时更有底气。连当众批评君如誉的事都有胆量干了。
“朕近日政事繁忙,倒是嫌少过问此事。三皇子查的如何,后头又是怎样打算,还是给大家一个说法吧。”皇上不怒自威,说话平和,却是带着股莫名的威慑力。
实则一个侍郎之女,怎劳烦得了皇上用心。只是不知为何沈芒夏身亡一事传的沸沸扬扬,涉及到城中百姓,皇上不得不重视一些。
“儿臣已经查出眉目,三日之内,定能抓出凶手,给沈大人一个说法,也给百姓们一个说法。”君如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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