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都。有些事需要找家师问清楚。”萧灼说道。当初他还魂成功后,便与袁天罡商定,既然暂时不能铲除萧美娘,那就先剪除萧美娘留在其他地方的族类,这样一来可以削弱她的势力,二来也还世道一些清明。而萧美娘的这些族类,最集中的地方,就是长安和江都。长安自不必多说,朝廷旧都,东迁时遗留下来的宫妃们就是祸首。而江都,则是当今圣上两次南下时留下的祸患。当时两人商议已定,萧灼便直奔长安,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袁天罡当初为了对付萧美娘,竟然直接截断了长安的龙脉,而袁天罡用的什么手段,他至今还没想清楚。
“柴公子,也请代我向李公子请辞?”偏偏此时,李靖也开口向柴紹辞行。
“李大侠这是为何?”被柴紹这么一问,李靖就有些支支吾吾了。因长安宫一事,李靖在之名在长安是声名大噪。但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李靖也立刻忧心忡忡。因为长安宫留守感已经将此事快马奏报至洛阳!要说以前,他巴不得有这种上达天听,甚至一展宏图的机会,可是现在?长安宫里的那都是什么啊!猫妖啊!而且据李淳风所讲,长安宫里的还只是些不成气候的,既然长安宫里的都是些不成气候的,那成了气候的在哪儿?李靖也不傻,当即就想到了洛阳皇城。而一旦他斩妖除邪的事迹传到洛阳,那等待他的是会什么?
“是这样,我们夫妇也出来有一段时间了,犬子尚在义兄家寄养,我们也该去看看他了。”张初晨也知道自己夫君的难处,连忙出来解释。
“如此也好。那我们夫妇便在此……”
“天光觥影尽无声,昔日繁华皆成空。百世千繁今不在,空见楼台月乘风。”就在柴紹夫妇为李淳风三人送行之时,一个洪亮声音传入了房中,盖过了柴紹的话音。
“谁在说话?”柴紹打开窗户,向窗外看去,却见对面房间内,正有两个男子互相拉扯,其中一人明显是喝的有点多了,另一人则在努力拉住他。
“这位公子,多有抱歉,我这位房兄多喝了几杯,有些醉了。在下杜如晦,代他给公子赔礼了。”杜如晦说着,连忙躬身赔罪。
“不妨事,都说酒醉之时最见人之真性,你这房兄怕不是平时也如此豪言吧?”柴紹打趣道。
“公子,这你可就说错了,房兄他平日最是惧内,也就今日随在下来了长安,又多喝了几杯,才敢如此放言。”杜如晦说着,赶紧走过去,拉住那个醉酒之人。
“惧内?”谁知醉酒之人听到了两人对话后,立刻对杜如晦说道:“谁说我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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