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由于是空手进门,双锏尚在马匹上没有取下,又怎么敌得住这么多人围攻!秦琼认清形势,当即假装没看到,而是抬头看向尤俊达,继续征求他的同意。
“秦兄,这样不好吧!我干娘棺木已封,你此时开棺,岂不是陷我于不孝?”尤俊达的回答正和秦琼心意,秦琼便顺势说道:“既如此,愚兄也不为难尤庄主,只是你我毕竟相识一场,我既然来此,也应给令堂磕几个头才是。”
尤俊达见秦琼神态不似有假,也就允了。而秦琼也果真走到堂前,对着棺木磕了三个头才起身离开。秦琼一走,尤俊达一颗紧绷的心总算放下了,当即解散众人,撤去香案,换回各自的衣服,一应事毕,下人正在打扫灵堂,朱能也端了一杯茶递给尤俊达,然而尤俊达刚喝一口,就有守门之人来报,说是秦琼又回来了!
尤俊达惊得一口茶差点喷出来,连忙又将一众手下叫了回来,他自己也在匆忙穿上孝衣后,赶紧去门口见秦琼,以争取更多的时间让众人准备。只是他一出二门,便看见秦琼手里拎着香锞纸马已经到了面前,而腰间还挂那两把成名战器――瓦面金装锏。尤俊达心有疑虑,但还是迎了上去问道:“哎?秦兄,你怎么又回来了?”
秦琼看着尤俊达的脸,原本的苍白已然全无,更多的却是红光满面,与先前姿态判若两人,秦琼佯装不知的答道:“适才路过街边的丧葬店铺,觉着单是磕头还是有失礼数,所以买了些香锞纸马再来给令堂上些香纸。不知令堂的香案可曾撤去?”
“秦兄说哪里话,家母还有二十天才满白百天之祭,香案怎会撤去,秦兄请!”尤俊达说这话时,心里也有些不确定,之前收拾灵堂时,香案的确被撤去了不假,但是他这次出来时还没有来的及安排这个,尽忙着穿孝衣了,里面的人有没有把香案摆好还真不好说。
果然,两人一步入二门,就见灵堂内的众人一个不少,唯独堂前香案却没了踪影,急得尤俊达连忙喊道:“朱能!老夫人的香案谁让你撤掉的?快抬回来!”
“不用了!”这时秦琼一把抓住尤俊达下摆往上一掀,嘲讽道:“尤庄主,丧期着重彩,还装什么孝悌!”原来尤俊达因为急着去拦秦琼,根本没来得及换下衣服,只匆忙套了孝衣就出去了,走动间内里红色衣裤影影绰绰,早被秦琼发现了。
尤俊达情知事败,向后一下挣开秦琼的手,孝衣也随之被扯烂,又喊出一声“动手!”院内众人立刻上前围住秦琼。
“怎么?尤俊达,你还想杀我不成?”秦琼这句话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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