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嘴下一圈络腮胡子,乱不啦碴的长在脸上,看上去更多了几分凶煞,尤其手中还有一把宣花板斧,映着参差的阳光,闪出片片亮光,让萧灼不由得嘀咕这人到底要做什么。
“呔!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打此路过,留下买路财!”那人厉声高喝,喊出了劫道悍匪常用的口号,听得萧灼暗暗发笑。
“我说好汉,这儿就是片林子,没山。”
萧灼刚刚调侃一句,那汉子又立刻高声喊道:“小子!你少废话!没山不是还有路吗?赶紧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留下,不然爷爷我一斧子劈了你,你可就赔大发了!”
呃!萧灼眉头皱了一下,脑中又想起当年自己被雄阔海打劫的情形,那时的雄阔海好像一开口讲的是“老子”,萧灼那时还未入道,世家的出身又兼有些血气方刚,怎么能容忍这种有辱萧氏门楣的话,当即就和雄阔海打了起来。而现在,萧灼虽然知道这种自称只是草莽绿林的习惯性自称,但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你们这些劫道的,说话怎么都如此粗鄙,张口就是爷爷、老子的,你道爷我就坐这马上不动,你劫个试试!”萧灼也不再和他磨嘴皮子,准备动手的同时,又伸手紧了紧背上包袱,以防动起手来伤着翁老伯和江映雪的本命人偶。
“小子,吃爷爷一斧!”糙汉话声落下,脚下也迈开步伐,在距离萧灼还有五步远时,手中宣花板斧在身侧抡出半个圆圈,朝着萧灼呼啸拍去。而萧灼看着他的斧子离自己越来越近,却在心里纳闷:外行吗?别人都是用斧刃劈人,这家伙怎么用斧面拍人?还是这家伙根本不会用斧子?
可是正当千钧一发之时,又哪里容他再去想那么多,萧灼当即坐定,在斧子距离自己还有一尺之余的空间时,一脚踏在斧面之上,只听见一声长嘶,对方的宣花板斧虽然被萧灼踹了回去,但萧灼坐下的马匹,也跟着向另一边挪动了一下。
“哎!有两下子啊!”壮汉发出一声惊叹。
“还真有两下子!难怪敢使斧子劫道。”萧灼发出跟对方一样的惊叹,立刻翻身下马,掣出背后的千念剑朝对方走去。起初他以为对方不会用斧子,也就没怎么在意,而刚才一交手他才知道,对方虽然不怎么会用斧子,但一身的力气还真不小,确实是用斧子的好身板,认识到这一点,他也就不敢再大意。
而那糙汉,眼看着萧灼越走越近,当即右手用力一提,宣花板斧在空中顺势而上,在上升到他胸腹的高度时,只见他右手一爪斧柄,大叫一声:“再吃爷爷一斧!”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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