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按来按去频道转了一圈,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来电的是修铮宣。修清岩接起来,长腿随意跷起,斜倚在沙发扶手上,低声应话。他的头发还带着湿气,慵懒的模样看不出生病时的柔弱。
他这一通电话聊得很久,温琼把电视声音调小,起身上楼,去修清岩的房间里收拾她补笔记时留下的书本。
温琼拎着书包回了自己房间,去浴室洗澡,一个余光闪过,她猛地走回镜子前,侧头一看,她的脸颊瞬间绯红。脖子上面赫然留着一个吻痕,她打开水龙头,用清水狠狠地搓着那个红印,直到感觉到疼痛,这才停手。
温琼磨牙,中午的时候,她只知道自己被压制,修清岩特别粘人,在她脖子边蹭来蹭去,她也没太在意,他到底是怎么亲的,才留下这么明显的痕迹啊!
上辈子楚信从来不会留下痕迹,温琼这还是第一次被种了草莓。她不停地做着心理建设,告诉自己,不要问跟个病号计较。
等温琼从浴室里出来,已经快一个小时了。她吹干头发,打开门,见修清岩靠在墙边,低头玩着手机。听到动静,他抬眸,“你洗个澡怎么这么久?”
温琼瞪他一眼,“干嘛?”
“你要是再不出来,我就开门进去了。”
“神经病,我要睡了。”温琼准备下楼跟姜阿姨打声招呼,早点休息。
“这么早啊?”
“嗯。”
修清岩跟在她身后下楼,又脸皮特别厚地说:“你今晚陪我睡吧?”
温琼差点踩空,她回头冷冷说道:“你是不是病还没好?”
“是啊。”
“那你应该去看医生。”
“不用啊,你就是我的专属医生。”
“我治不了你,你这是妄想症。”
修清岩愣了下,低声笑了起来,笑声在走廊里带着回响,温琼被他笑得耳朵有点红。
温琼不想搭理他,下楼跟姜阿姨说晚安。
姜阿姨愣了下,“这么早啊?”
温琼打个哈欠,“嗯,困了。”
“也是,今天你累了,快去睡吧。”
温琼转身上楼,修清岩挡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望着她。
温琼仰着头,“让开,我要上去。”
修清岩往旁边挪出一道小小的间隙,“给你,这样够不够?”
楼梯本来挺宽的,但是他故意挡着,只留出一脚的位置,好在温琼身型纤细,怎么挤都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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