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丈夫,也希望这个夏天,她能彻底成为他的妻子。
费家每况愈下。焦躁的人不只有费航,温桑也在这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下如坐针毡。洪繁知似乎并不着急弄死他们,像猫耍耗子一样逗弄。费航以前是翩翩贵公子,鲜少发火,现在每次回来几乎都会烦躁地扯着领带骂人。
温桑不是蠢人,不会在他心情不好时凑上去,但她也是第一次这么近地感受到濒临破产的危险。
温桑劝道:“我们还是别再跟洪繁知斗了,我们去国外,像之前那样躲一躲。”
费航怒气冲冲,“躲?你想往哪里躲?当年能顺利出国,是因为洪繁知不知道到底是谁杀了费舷,还有我爸用离婚拖住了她。现在一旦露怯,洪繁知这个疯女人会让我们尸骨无存。”
温桑挨了训斥,有些不甘心。然而从费航话语中,她猛地想起一件事,疑惑不解地说道:“为什么洪繁知之前不确定费舷的死和你……我们有关?前段时间突然就确定了,像疯狗一样咬人。”
他们本就心虚,当时并未多想,只想保住费家。可是现在回想起来,洪繁知没道理事隔这么久才发疯吧?
费航愣了愣,随即沉下脸。是啊,有人在背后坐山观虎斗,沉着冷静地布局要他被洪繁知整死。想通这点,他立刻反应过来,这件事得利的是谁?只有屠墨初。屠墨初娶了他想娶的女人,现在还摘得干干净净。
费航分了点心思去调查屠墨初,一看查出的资料,他整个人快气疯。他本以为屠墨初坐牢刚出来,还是个残疾,能有什么出息?结果因为轻敌,人生中第一次输得这么惨。
虽然查是查出来了,但是费航自顾不暇,一时间分不出心力对付屠墨初。
晚上温桑躺他身边,费航一把将人推开了,眉眼之间全是厌烦。他不再喜欢温桑,也就理智地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当初他失手杀死费舷,是因为看到费舷把温桑压在床上,年少气盛头脑一热就打了上去。费舷当时是怎么说的?“小贱种,管不好自己的女人,还敢朝本少动手!”
一句“小贱种”,和温桑当时的眼泪,让费航冲动之下动了手。后来两人争执扭打之时,温桑帮费航扛了一下,脸被划了很深的口子,费航也抓住机会让费舷没了命。两人当时都慌了,匆匆清理现场跑掉了。
也得亏得N市并不繁华,费舷又是玩弟弟的女人,把地点选得偏僻,现场一点蛛丝马迹都没留下,才让洪繁知找凶手找了这么多年。
现在费航品品费舷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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