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副驾驶的门,坐在他身边,看向他。屠墨初面色平静,看不出特别的情绪,似乎没有不开心。他也在看她,还顺手给她理了理耳边的头发。
景琳想起刚刚梁乾的事,轻轻咳了一声,“我要向你解释一下。”
屠墨初瞳孔漆黑,如同一汪平静无波的湖水,“嗯,你说。”
景琳,“……”唉,好羞耻啊。她小鹌鹑似的,鼓足勇气说道:“梁乾开玩笑的,她喝醉了嘴上没个把门的,我们平时洗澡都是分开的。”
车里安安静静,带着燥热。景琳又羞又恼,脸颊发烫,“她,她也没……”想起梁乾造猥琐的神情,景琳觉得臊得慌,真是造孽。
旁边有车子开过。景琳耳根都红了,不敢看他,坚持把话说完,“就是女生互相基本能看得出来尺、尺寸。她喝醉了,你不要跟她计较。”她为什么要解释这么丢人的事情啊!
屠墨初一直没有吭声。
景琳抬眸看他,要是在他眼里看到笑意,她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好在屠教授只是安安静静回望她。
景琳问:“你生气啦?”
她以为他会说没有,然而屠墨初倾身过来,轻轻抚摸她的小脸,“有点。”
景琳愣住,她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半晌才小声说:“你生气还送她们礼物?”如果她不过来解释,屠墨初肯定也不会说什么。
屠墨初亲了亲她粉嘟嘟的脸颊,低声教她,“拿人手短。”
景琳没听懂,屠墨初也不多解释。拿人手短这个道理,在景琳母亲林女士身上可是体现得淋漓尽致。他给了每个室友礼物,她们至少未来一年相处里,知道她有男人,玩笑不能乱开,要保持分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他不能剥夺她的生活,只能悄无声息地渗透。
景琳想了想,又忍不住弯起嘴角。她点点屠墨初的心口,“你以前让我和别人在一起,是不是难受死了?你怎么想的啊?”明明一点都不大方,占有欲特别强,女孩子之间他都好意思生气!
屠教授知道她有时候好奇心重,可是曾经痛苦万分、肝肠寸断的心思,实在不好和她说。他给她系好安全带,准备开车顺便把他的姑娘带去学校。
景琳心想,刚刚她彻底丢了一回人,屠墨初却很少讲他的想法,跟个闷葫芦似的。她突然来了兴致,也没了害羞,抱住他的胳膊撒娇,“不许开,你先说清楚。”
屠墨初无奈道:“琳琳,不要闹。”
“你就回答一下,好不好?”景琳是真的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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