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带,屠墨初握住了那只手,压在她的头顶,低声安抚,“我们说好的。”
好吧,说好的。然而屠墨初刚埋首在她的颈间,她不由一僵,伸手撑住他的胸膛,“等、等一下。”
屠墨初起身,眸光黯淡了几分。
景琳脸上有些茫然,片刻后脸颊通红,局促地说道:“我好像……来例假了。”
景琳觉得好羞耻,她的生理期一向准时,就是这几天,然而太过意乱情迷,完全忘记了这码事。她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脸,听浴室哗啦啦的水声响了许久,他才出来。
屠墨初去了厨房,她探出小脑袋,看着他的背影。没一会儿他回来了,端了碗煮好的红糖鸡蛋,“吃了再睡。”
景琳眨了眨眼,“红糖水啊?”
“嗯。”
景琳忘记了刚才的尴尬,“我们家哪里来的红糖?”为什么前几天她在厨房没有看到。
屠墨初摸摸她的头发,“我这两天刚买的。”
景琳喝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说道:“谢谢。”
屠墨初微微一顿,“琳琳,不用说谢,我是你的丈夫,有很多做得不好的地方,你需要什么,都可以跟我说。”比如生理期,这些本是他应该记得的事情。
景琳悄悄抬眸看他,屠墨初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她小声说:“那我只喝红糖水,不想吃鸡蛋。”
屠墨初眼里蔓延开浅浅的笑意,“好。”他把她不吃的鸡蛋吃了。
两个人洗漱完,躺在床上,景琳突然翻身,趴在自家男人的胸膛上,软绵绵在他唇上亲了亲,娇声道:“老公真好。”
屠墨初笑了,扣住她的腰,“嗯,乖乖睡觉。”别再在他身上折腾了,再这么来几回,谁也受不住。
景琳小巧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轻声说:“我是你的妻子,我有什么做得不好的地方,你也要跟我说。”
屠墨初心里似乎塌陷了一块,“你哪里都好。”
因为不用去科研所上班而是去大学上课,屠墨初早上刚好和景琳一起出门。
清晨小区空气清新,门口有个婆婆在卖自己种的栀子花。其实小区里的人家境都很好,婆婆只是想找点事做。
屠墨初停下脚步,买了朵洁白的栀子花,别在景琳的衣襟。婆婆笑盈盈地看着他们,和蔼可亲。
景琳看着身边的男人,突然想起高三那年,大家都知道屠墨初残疾的时候,她害怕他难过,跑去他家楼下,等待他回来,他摊开手,露出一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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