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生气了,可是心里还是闷闷的,有点难过。他们不要你,都抛弃你,是因为不知道你有多好。你看,我知道你有多好,我舍不得离开你的。”
这么多年,景琳第一次听屠墨初说这样苦涩的心里话,她也是第一次知道他父母离婚的原因,因为他残缺的身体。这对屠墨初来说,是一辈子都抹不去的伤痛。
景琳低声说:“外面在下雨,很冷对不对?”
屠墨初轻抚她的背,“嗯。”
景琳埋头在他的怀里,也对他说了心里话,嗓音软软糯糯,“我、我身边暖和。”
屠墨初一言不发,修长的手指抚在她的发间。景琳很想说,不用摸啦,头发已经干了,吹了那么久,怎么可能还是湿的,不用再确认。
然而下一刻,屠墨初插进她发里的手力道重了些,她被带得轻轻仰起头,他俯身,吻落了下来。
他在告诉她,不是不想,他到底有多想。
屠墨初忍不住叹息一声,灭了灯,去她身边,果然很暖和。
外面下着雨,雷声却传不进房间里。她很软,肌肤软,嗓音也软。景琳的扣子开了两颗,屠墨初颤着手指想给她扣好,扣了半天。
景琳也没了力气,声音像能掐出水,“睡觉不能戴假肢。”
屠墨初轻轻摸摸她的头,温暖又心酸,“嗯。”
“取了吧。”
雨夜安静,屠墨初摸索着,把假肢拿下,撑着身子,放到床脚。他躺回来,怀里滚进来一个娇娇的姑娘。
屠墨初在她面前第一次直面残缺,身体僵硬到不行,他知道景琳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他也庆幸,夜里什么都看不清。
景琳小声说:“可以给我摸摸吗?我不怕的。”
两个人都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屠墨初抱紧她,拒绝了,“不好看。”
景琳轻轻“哦”了一声,乖得不行。
屠墨初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娇妻”。他把她小手放在自己胸膛,他的心跳很快。他吻了吻她香软的发,堕落在温柔乡,语气也温柔得不像话,“我的心给你摸。”
帝都和N市都下了一整晚的雨,第二天雨停了,空气中还混杂着泥土的味道。
早上八点,费航从酒店出来。五一劳动节,这座小城市安安静静,花坛里的花儿被雨打得零零落落,费航心情却不错。五月是他给景家的最终期限,想必林芳菲也考虑得差不多了。
这次他不再一个人上门拜访,助理和保镖也跟着,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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