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替向建做决定。
景琳正准备进病房,却看见楼梯口出现一个挺拔高大的少年。他穿着白衬衫,扣子严谨地扣好最上面一颗。
柏炜看到这人,立刻想到他昨晚打架时的狠戾,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景琳还在气屠墨初,不太想和他说话。
屠墨初猜到她会来这里。他走过去,低声说道:“我去道歉,你等等我。”
景琳抬眸看向屠墨初,柏炜也看过去。这少年怎么看都不像是那种会给人低头的,他应该是那种哪怕快被人打死了,也要吐出带血牙齿啐对方一口的人。
屠墨初打开病房门进去,向建的脸上肿得老高。
屠墨初拿出准备好的医药费,“对不起。”
病房里外都格外安静。
景琳第一次见屠墨初给人道歉。
向建也吓到了,看到来人是他就想往被子里躲,总觉得屠墨初会一拳打过来。
屠墨初声音低沉,“打人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但是如果你还说那种话,我见一次打一次,绝对比这回更严重。”
向建,“……”他连医药费都不敢要了。
屠墨初把钱放下,对景琳说:“好了,走吧。”
景琳现在看到他就想起昨晚那个缠绵的吻,明明是他……好吧,她已经决定忘了。
她把水果鲜花留下,快步走出医院。
外面空气清新,大街上行人来往。太阳并不炙热,晒得人懒洋洋的很舒服。
景琳还记得屠墨初说让她忘掉,就算他今天过生日,也不能抵消她心里的气愤懊恼。那是她的……初吻。
景琳咬着牙往公交站跑,请的假还有一下午,回家也比对着他生闷气好。
屠墨初不喜欢跑步,他的假肢跑起来会痛,而且跑步的姿势也有些不够自然。然而他两次跑步,都与她有关,一次是马拉松,一次是因为她生气了。
屠墨初追上她,手掌轻轻扶在她肩膀,“景琳。”
她抬头,到底年纪不大,少女的怨气满满,不肯妥协,要去掰开他手。
屠墨初顺从地放下手,“你听我说好不好?”少年嗓音柔和,“是我不对,让你生气了。”
景琳的委屈在这一声道歉中蔓延开来,又悄无声息地消散。
屠墨初专注地凝望着她,眼里只有她一个人的身影,“中国女性的平均寿命大概是77岁,你今年才十七,还没有走完人生的四分之一。你以后会读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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