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落在高大的乔木树枝上,树下少女轻轻靠在他的怀里。
少年瞬间肌肉绷紧,像被人施了定身魔法,动弹不得。她靠的那地方之下,是他的肋骨,是他的心脏。他的两只手,一只缠着绷带,另一只藏着烟头,僵硬地任由她靠过来。她一定,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了吧?
屠墨初的胸膛温热,好奇怪,他这样性格冷淡的人,体温却格外暖和。
少女把脑袋靠他怀里,悄悄感受他的心跳。出乎她的意外,他的心跳声已经不能单纯用快来形容,而是一点点加剧,有力到震颤。完了完了,景琳有些无措,她真的被震得头脑晕乎乎的了。而且他肌肉硬邦邦的,她后知后觉的害羞,耳尖都红了。
屠墨初死死咬牙,好歹记得昨天答应了林姨什么,人家不顾十来年的情谊,明明白白要把全部家产都给他,只求他放过他们的女儿。
他压抑下情绪,“你好点了吗?”
景琳怯生生道:“没有,好像还、还晕。”
屠墨初有一刹那的崩溃,林姨怎么教的她家这宝贝!
屠墨初的手好几次抬起来,又放下去,他没法拥抱她,就像推开她一样困难。
景琳的心跳也很快,这种感觉对她来说陌生又新奇。直到发顶的雪花被他的体温融化,带来一点凉意,她才从他胸前抬起头,“我、我好点了。”
景琳晕晕地捂着额头,那里好烫,似乎被少年过高的体温感染。她抬头看他,昏暗的光线里只能看到少年下颌的轮廓。
屠墨初眼眸低垂,“嗯。”
他手指紧握,发现自己在景琳面前似乎总是不会说话。他讽刺庄怡的本事在她面前尽数失灵,他想摸一摸自己快跳出胸膛的那颗心,而她还在,他只有沉默。
景琳总算想起了正事,“你的手好点了吗?”
“好了。”
“我看看。”
她记得屠墨初伤的是右手,于是轻轻托起那只手,绷带包得严严实实,白色即使在夜里也分外显眼。少女的力度很轻,像是软软的棉絮触碰,她小心翼翼的模样,如同捧着易碎的珍宝。
然而屠墨初知道,自己不是什么珍宝,在狂风暴雨中走过,在烈火里锤炼过,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能摧毁他,而且就连他的亲生母亲方兰芝,也是嫌弃他的。
少女的小手柔软,比他的体温凉一点,白皙的肤色在夜里依旧可见,手指纤长漂亮。而屠墨初的手是练拳击的手,指节宽大,虽然天生修长,却并没有半分少年的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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