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的景琥。男娃娃穿着景琳小时候的花棉袄,姐弟俩粉雕玉琢,哭起来让人揪心。
屠墨初十分烦躁,“走吧。”
他最后还是上了救护车来到医院,医生啧啧称奇,“小孩的手没事,手背被指甲刮伤而已,但是你……”他指了指屠墨初,“这么长得伤口,你以为你是关公不成?”
消毒、缝合、包扎,治疗用了许久,好在没伤到骨头。
用酒精消毒,景琥又哭得很大声,后来景琳给他吹吹,他才哭累睡着了。
屠墨初就在隔壁,她放下弟弟,去看他。
窗外鹅毛大雪,纷纷扬扬。治疗过程中少年一声不吭,倔强得要命,只是牙咬得死死的。景琳过去时,医生已经包扎完。屠墨初起身准备离开,正好遇见门口的景琳。
她的眼里是冰雪的纯净,柔声说道:“对不起……谢谢。”
屠墨初的嗓音沙哑,“没事,让一让。”
孟嘉莉那天的话像一根无法拔除的刺,让他整个冬天都想让自己的感情冬眠。可怜,你真可怜。
景琳看着少年苍白冷淡的脸庞,突然想起那晚搜索的内容,她轻轻道:“呃……刚刚小虎也很痛,我知道有个办法可以止痛的。”
怎么可能?
景琳横了心想要试一试,她脸颊泛着粉红,抬头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屠墨初,“你坐下。”
屠墨初不愿陪她胡闹,可是实在太久没见她了,从初秋到下起第一场雪,屠奕谦搬走后,他只在远处看过她一回。
他依言沉默地坐下来。景琳耳尖微红,那双漆黑的眼眸望过来,让她的心怦怦乱跳。
她如同蝶翼般的长睫低垂,微微俯身,樱粉的嘴唇很轻很轻地亲在少年的侧脸,一触即离。
她慌得满脸通红,立刻转身跑了出去,而他呆坐在原地,心脏炸开。
屠墨初的世界,一瞬间雪停了。她从哪里听说的止痛方法,妈的……
少年的气息干净清冷,像是深埋地底的冰雪。景琳捂着发烫的脸颊,懊恼地轻叹一声。她究竟在干什么呀?虽然没有网上那种夸张的感觉,可是噗通噗通的心跳也很让人慌张。
她跑出去好远,小脸红透,在雪中站了几分钟,大雪落在她的发丝,可是退却不了那灼热的温度。景琳抱着膝盖蹲下,埋成一只小鸵鸟。
冷静了好半天,景琳觉得,她好像忘了什么。景琥还在医院!她认命地往回走,唉,这个弟弟今天不想要了怎么办?屠墨初的病房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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