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墨初示好,就是和景琳彻底摊牌了。景琳虽然单纯,可是并不傻。不过这样也好,她心中反而有种得偿所愿的暗爽,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屠墨始终记着柏炜要表白的事,周围还有很多同学,他忍住痛,喊道:“景同学。”
“景同学”应声回眸,走到他身边。屠墨初低声说:“我的钱包放在山下了,能不能帮我拿一下?”
景琳在他身边蹲下,“什么样的钱包?”
“黑色的,在卖水的小摊那里,跟我的外套在一起。”
景琳心中懊恼,她此时回想起来,也觉得刚刚自己不让他喝庄怡的水好尴尬啊。
她小脸微红,声音轻柔,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嗯……屠同学,庄怡一点也不好。”第一次在背后说人坏话,她耳尖都染上了红晕,眼里也羞得漾开氤氲水色。
屠墨初凝望着她。是啊,庄怡一点也不好,你呢,你那么好,可以自荐吗?他到底理智尚存,只能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嗯。”
“景同学”说完坏话落荒而逃了。
屠墨初强撑着看她去坐下山的车,痛得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他打电话给臣凯,“定位发给你了,让人上来接我。”
臣凯知道屠墨初一向爱逞强,肯定是遇到相当严重的情况才会给他打电话。他额头青筋暴跳,假肢不久前刚被野狗咬坏了,这是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啊?
臣凯安排人马不停蹄地上山,接屠墨初下来。
另一边的柏炜气喘吁吁跑到终点,找了半天,只有庄怡坐在那里,却没有景琳的身影。他的汗水也浸湿了一大半衬衫,眼中的光黯淡下来。
庄怡心头一跳,才记起自己还骗了柏炜。她连忙给柏炜倒了杯水,小声告诉他,“景琳不愿意来,我怎么说她都不肯,对不起啊,没能帮到你。”
柏炜摇摇头,他无奈地笑了笑,“没关系,不怪你。她不愿意接受也没事,我……我默默喜欢就好。”
庄怡看着柏炜的身影走远,简直要被气炸了!景琳放鸽子他都不生气,竟然还神情落寞地接受了。不就是有一张好看的脸吗?一个两个都偏袒她。景琳阻止屠墨初喝水,哪怕再难受,屠墨初也只是沉默地纵容。
柏炜当众告白没能成行,自然也不会有相关的谣言。
秋季马拉松比赛已经结束三天了,屠墨初依然只能待在家里调养。
臣凯看向靠在床上看书的清隽少年,只能认命地说道:“都说了多少次不能进行剧烈运动,假肢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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