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起嘴角，“怎么了，云小姐，瞧不起我啊？都不会问好吗？”
云珊有点懵，下意识地顺着他的话开口，“陌、陌总好。”
陌卓意的眼神又冷了几分，他好个毛线。他面无表情，没有泄露半点情绪，轻飘飘地问季楷，“你喜欢她？”
季楷，“……”什么鬼？！他虽、虽然确实是有点喜欢，但是陌卓意一来和他不熟，二来也不认识云珊，问这种问题只会让所有人都感到尴尬。
季楷第一时间并没有否认，而是先去看身边云珊的反应。
云珊眼睛瞪得溜圆，像只呆萌的猫儿，似乎也被陌卓意这么直白可怕的询问给惊到了。
陌卓意恶劣地一笑，“哟，他还真喜欢你，你呢？也喜欢他？”
季楷的尴尬已经到了极点，他开口转移话题，“这不关陌总的事。你来X市做什么？”
陌卓意懒得理他，依旧盯着云珊，不依不饶地重复那个问题，“你呢？也喜欢他，嗯？”
云珊眉头紧蹙，诚实地摇摇头。此时的情况对于陌卓意这种不要脸的人来说完全驾轻就熟，她只好出声缓解季楷的尴尬，“陌总，季导是位专业优秀的导演，我只是他剧组的演员，你不要这样揣测我们的关系。”
季楷眼神黯淡下来，面对陌卓意丝毫没有客气，“陌总管得有点宽了。”
陌卓意十指交握，发出骨骼交错的声响。他冷笑着瞥了季楷一眼，管得宽？！
云珊眼里染上惊恐，陌卓意这个暴力狂，不会是要在这里发疯吧？
陌卓意一直有关注着云珊，看到她的表情倒是被逗乐了。他把手放回兜里，里面一片冰凉，要是靠近他一点，就会感觉到他整个人冷得快没了一丝人气。
陌卓意神色桀骜，瞪着季楷，“她不喜欢你，听清楚了吗？”
他觉得他这样子有些好笑，倒像是电视剧里丧心病狂的反派，要拆散男女主的那种。
素来温文尔雅的季楷也被激起了怒气，“云小姐都说了，我们彼此之间只是普通的合作关系，是陌总思想龌龊，自己总干些缺德事，才会用那种想法揣测别人吧。”
陌卓意大大方方承认，“对，我是思想龌龊，缺德事倒是也干过。”他转头看向云珊，云珊被他吓得不由后退了一步。“他既然不想潜规则你，我想啊，考虑下我，好不好？”
季楷听得脸色铁青。他也不管对方是谁了，是个男人这时候都有脾气，陌卓意想揍他，他也想揍这个胡言乱语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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