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的余生会有多么可悲可怜。
梁家和符家的恩怨,由此开始。说白了,抱着一辈子怨念不肯放下的人,还是自私的符老爷子。这个秘密被深藏,以后大概也会随他埋进黄土。
符承尧出来时,脸色不太好看。
符老爷子迎上去,“怎么样?”
符承尧笑容冷冷的,“他想见一见桑柔。”
一时沉默。
符老爷子说道:“还是让他见一面吧。”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花玥,“你们以后,好好在一起。”说完也不看符承尧的脸色,转身离开了。
符承尧怔了片刻,看着符老爷子的背影,原来曾经叱咤风云大半辈子的符家掌权人,也已经老了。人老了,要么糊涂,要么通达智慧,这辈子的符老爷子竟然想通了。
花玥问道:“桑柔会来吗?”
“她不愿意来。”符承尧回答,“她也不会来。”
桑柔厌恶符家的所有人,但她可能一辈子都想不到,这个躺在病床上的令她恶心的男人,竟会为了她,差点给自己的亲生儿子跪下。
符毅修说:“我知道桑柔做错了很多事,但她也是个可怜人,如果有可能,就当我求你,放她一条生路,让她好好生活,她还年轻。”
瞧瞧,多么讽刺。
符毅修没熬几天,死在了十一月初。桑柔始终没有去看他,他到死还在等待。
花玥目睹了一切,突然想起那日午后,符家老爷子感叹的一句话,符家的每一个男人,都是痴情种。
她偏头去看符承尧,少年侧脸的精致轮廓愈发硬朗,他在成长,越来越有担当。
符承尧脸上没有悲痛伤心,平静地参加完葬礼,结束后,他为花玥披上外套,牵着她回家,“你今年十九岁了。”
花玥怔愣,是呀,原来时间这么快,不知不觉就过了这么久。她的感叹还没开始,就听见身边的男人幽幽说道:“我在等你二十岁。”
“为什么?”为什么要等二十岁。
符承尧笑,“当然是等你到法定结婚年龄啊。”
花玥哑然,大大的眼睛瞪他。符承尧你要不要脸啊!还没有求婚呢,你怎么能把这种话说得如此霸道!她一算,带着几分狡黠回击他,“可是你那个时候也才二十一岁啊。”
符承尧哦了一声,眉眼弯弯,“没关系,我们可以先尝试一下成年人能做的事情。”
花玥被他的无耻惊呆了,脸颊慢慢染上粉红色,青天白日,他们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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