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无措。他没来得及高考,她生气了吗?难过了吗?会害怕吗?符承尧眉头紧锁,感觉灵魂深处在迟钝地痛。
符承尧睡了一周,却好像自己已经一辈子没有见过她了。他感觉那些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不仅仅是他的一场梦境。
那些真实到让人心碎、让人绝望、让人发疯的记忆,竟然是他们曾经可能的结局。
花玥死在二十岁,死在他怀里,他一颗心痛到痉挛,无力地感受着她的体温渐渐冰凉。他花了七年时间,在叱咤风云的二十八岁随她而去。
他太想念她了。其实两辈子的自己没什么差别,无论多活了多少年,都会为了她一句话语、一个笑容,掏出心,不要命。
十九岁的时候,他可以为了去高考,不顾药效坚持开车。二十八岁也没好多少,估计等那群人发现他冰凉的尸体时,会彻底吓坏吧。因为深爱她,他变得永远任性。
符承尧低咳一声,分不清心中更多的是紧张还是期待,拨出了那个电话号码。
他该说些什么好呢?不能说未来的事情,她胆小会害怕,万一以为他是神经病那就更加麻烦了。语气不能沧桑,要柔和,他才十九岁……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冷冰冰的女声,“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操!”符承尧低骂了一声,他不甘心地再拨,那头还是一板一眼的相同话术,妈的要被这种憋屈的感觉烦死了。
符承尧冷静了许久,深深吐出一口气,喊外面的郑铭。
郑铭刚刚无意中听到了几句祖孙俩人的对话,这会儿再看符承尧的眼神都有点儿不正常,崇敬又害怕。
太可怕了,搞垮梁家?这还是那个小菜鸡符总吗?
“给我办出院手续,订今天去S市的机票。”
“是是是。”您说什么是什么,您不要命谁都拦不住,也不看看您这病秧子似的身体,不怕吓到人家小姑娘啊?
吐槽归吐槽,郑铭办事效率特别高,立刻为符总把一切安排好,怕上司中途遇到问题,他还得跟着一同前往。
符承尧额头上包了一圈白色纱布,在机场的回头率特别高。
符承尧自己脸皮厚没感觉,郑铭嚷嚷道:“看什么看?让一让。”然后狗腿地看向小符总求表扬。
符承尧没有搭理他,目光落在手机上,神色莫名温柔。
郑铭就没忍住偷偷瞥了一眼,符承尧的手机壁纸是一个女孩子的侧颜,精致的脸庞,安静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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