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承尧的瞳眸幽深漆黑，似化不开的墨色。他回望她的目光，扯了扯嘴角，艰涩地答道：“对不起，是。”
花玥的指尖微微一颤。
符承尧紧紧握着拳头，因为太过用力而指节发白，“我不敢对你撒谎，所以你可不可以别放弃我？”
花玥能够感受得到，他在害怕。她还记得那个夜晚，他们从警局出来，符承尧牵着她的手，告诉她——我有很多坏毛病，可是我可以变得很好很好，所以你可以不可以试着喜欢我，别轻易放弃我。她含着泪说好。
那个时候是，此时也同样是。
花玥掀开身上被子，学着符承尧刚刚那样，把被子裹回他的身上。她认认真真地说道：“我不放弃。”
花玥的眼睛弯成月牙儿，“符承尧，你还冷吗？”符承尧，你感受到温暖了吗？
十二月下旬，一中热闹起来。二十四号晚上是平安夜，白天并没有下雪，学生们都有些失望。去年这个时候，学校亮着昏黄的灯光，白色的雪花纷纷扬扬，浪漫无比，今年没有大雪的衬托，显出几分寂寥。但这并不能抵挡学生们想要过节的热情。
学校附近的店铺在售卖包装好的苹果和贺卡，装饰着挂满彩灯的圣诞树，看起来特别有节日气氛。
叶彤喜欢这样热闹的日子，拿自己的零花钱买了一大堆苹果和彩纸。她笑嘻嘻地跟花玥说道：“我待会儿包好第一个就送给你，本来想买礼盒装的，可是一个盒子就多了五块钱，商家太黑心，反正我手巧，我自己包得也好看。”
一班的氛围轻松许多，同学们终于可以借此机会好好放松一下。
花玥怕冷，早早穿上了羽绒服，软软柔柔的，歪着头看叶彤包装苹果。
叶彤的手确实很巧，包好以后还用彩带系了漂亮的蝴蝶结，看起来和外面卖的差不多。她先递给花玥一个，“给你。玥玥，要平平安安呀。”
“谢谢彤彤。”花玥从课桌里拿出自己准备好的苹果，“彤彤也要平安快乐。”
叶彤美滋滋地接过来，“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
她又利落地包好第二个，花玥随口问道：“这个你准备送给谁啊？”
叶彤的脸色有点儿古怪，支支吾吾地说道：“到时候再看。”
花玥不八卦，点点头，欣赏着自手里的小苹果，精致的蝴蝶结，粉嫩的颜色，十分可爱。
符承尧的伤还没有好全，他最近都在住院。
高三的时间特别紧张，年一过就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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