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人一个乐呵。
“小师妹,你说他们怎么就学不好你和那个谁的比试呢?” 辰非露啃着果子问着,看了这么多场,就没一场是和平的,眼看着也马上就要到他了 他得想想该怎么做的好。
“他们啊,只是想着蒙混过关罢了,要是知道对方不敌自己亦或者是想着赶紧结束的人来看,他们学时寻她们那也只是学着看,叫对方降低对自己的防备,然后想一击解决罢了,只是可惜他们都是这么想的,那就是有意思了。”墨锦衣解释着,毕竟谁也不可能都是时寻。
“说的也是。”辰非露啃完手里的果子便没再啃了,而是看向了台上。
只见一人吐血落败,可是对面的人却没有因此绕过他,而是直接将人给踹下了台,那人摔下台后还吐了不少的血,可见留在台上的人下手有多么的狠。
只见那人淡淡的瞥了一眼被他打下的人,随后在中年男子宣布之后便下了台。
“获胜者是散修,书旧”
书旧?
时寻听着这这名字好似有些耳熟,便抬眸看了对方一眼,在看到对方那墨色一角后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对方好似认识她,可是她却不记得他是谁了。
“时寻,可是有什么?”
思旧询问着,在听到那个名字的瞬间,他好似有那么一段记忆呈现在脑海里,一个身着红衣的琴师,一个血战沙场的将军,一份尘封的感情。
与皇上等人坐在茶楼上看着比试的匪君如在看到那宛若笔墨般亦柔亦刚的男子之时他愣了一下,脑子里想起了一段话:
待我半生戎马,许你共话桑麻,
待我踏血归来,许你红衣倾城。
待你凯旋而归,允我红烛牵衣;
待你梦陨红衣,允我随君而行。
“万里他乡,非生非死,此身良苦。”
“莫为繁花又断肠。”
飘渺之音突然响起,就好似虚无世界突然有了涟漪。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如意郎君。”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如秋所愿。”
“画中仙,书中人,若有疑,寻三婴。”
匪君如听着耳边的话有些许疑惑,再看看四周人的神情,他知道,这个声音只有他才听得见。
匪君子?如意郎君?
匪君如?
彼采萧兮,一日不见,如三秋兮,如秋所愿?
采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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