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踢醒,按照他的话,他身上的伤痛没有痊愈,不能起床做饭,依旧要叶凡去弄早餐!
“叶乾隆,我祝你一个小时尿不尽!”叶凡睡眼朦胧的从床上起来,冲着得意洋洋离开的背影,一秒钟的痛恨骂着无耻,明明身体已经痊愈,非要装出一身病。
就是为了躲避这每天的做饭洗衣服的事情!唉,都是他被爷爷指名道姓承包的活,现在却要自己这个精神萎靡的人干,叶凡万分悲痛的刷牙洗脸,然后瞪着隔壁正在盖被子睡觉的叶乾隆。
时间一晃,早餐吃饭的时间到了,提着鸟笼遛鸟回来的爷爷口中一直喋喋不休的说,“奇了怪了!”
爷爷坐在饭桌前,同样也碰到了一嘴“奇了怪了”的叶乾隆。
只见,此时的叶乾隆明显口唇发白,身体虚弱,一副被大保健榨干的鸭子,无精打采的拖着身子慢慢的走到餐桌前。
“奇了怪了!”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随后两父子,大眼瞪小眼,片刻后,互相问道,你起什么怪什么?
“老头子,我可能得病了,我一大早上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一直尿频,拉尿拉得我都怀疑人生了!我感觉我这一个小时上厕所的次数,都可以和我一个月累计的还要超标!”叶乾隆萎靡的坐在椅子上,然后一脸痛苦的看着自己家老头那红光满脸的脸蛋,不禁意中充满了羡慕!羡慕有一个硬朗身体的父亲。
“你叫我老头子?你爸都不叫啦!”爷爷直接赏赐了叶乾隆一个重重的板栗(简称手指敲头)。
坐在一旁看热闹的叶凡,看来爷爷这标准的板栗的功夫,在想想自己头上被敲打过无次数的板栗,不禁感叹,板栗都是遗传的!
“说具体一点!”送完几颗板栗后的爷爷再一次开口说道。
“我这一个小时,我频繁的尿急,每一次都感觉到了直茎管道口,差一厘米的距离就要喷洒而出,结果好不容易熬到厕所,拉开拉链,可尿出来的就一滴!”
“好吧,一滴就一滴,我重新回到床上刚刚躺下,再一次汹涌澎拜的尿意直捣黄龙,我不得已又捏着管道熬到厕所,结果TM再来一滴,这刺激的尿频,让我怀疑管道堵塞!”叶乾隆仰望着楼台的天花板,满脸憔悴的望文兴叹。
“是不是昨天晚上吃的蒸糕,造成的淤泥堵塞啊?”爷爷口中的淤泥,就是老一辈说的面子粉团,经常吃蒸糕的人都会碰到面粉呛住喉咙的情况。
“起初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都准备好牙签了,结果发现好像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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