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身衣袍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玉楼。
而云舒却是没有被他带回去,利用能够让对方心甘情愿的理由讨得了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让她暂时不用蒙受苦难的机会。
潭州的水难本来构不成什么大问题,本来自己就可以解决,但其中多了地下皇朝的手笔,使得这里的人压根就没有察觉和反应就蒙受到了灾难。
而这原因……
正在盛京之中上演着。
沉王府,亭台楼阁,花园水榭一样不少,人也听话,安静而有着自然的清灵。可在某一处亭台之中,青衣男子坐在里边,一手下了棋,黑白各自占据着一边。
“殿下,皇上已经出了盛京,只要他回不来,您就可以顺势而上。”白袍金莲的男子说道,语调微寒,带着杀意和果决,如同他在棋盘上的气势一模一样,以杀止杀。
“你们地下皇朝的人到底还有多少人出现在了盛京?”言沉宇冷着脸,和他对弈时虽然没有心思,敷衍了事,但只要对方不让他跑入死胡同里,他就捏着整个棋盘的风向。
下子如人,这是一个满身杀心,擅于操控局势的人。这样的人为敌不是明智之举,为友还得防备他会不会给自己插个刀子!至少他现在就防备着,谨防他把刀子捅向自己。
白衣人听他这毫不客气的质问,心下不满,如果对方不是长公主的血脉,他何必受这么个窝囊气?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
“本王问你话呢?”言沉宇气得牙痒痒,他这王府的守卫对于地下皇朝的人简直就是个筛子,对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害的他连睡觉都不安稳。
“地下皇朝的人无处不在。”白衣人说道。
凌模两可的话更是让他气愤。
星罗自认自己已经给出了一个准确答案,想不明白对方究竟在气恼什么。
“这么说来,潭州那边你们打算暗杀本王的皇兄了?”言沉宇问道,这么多年的温润神色因为地下皇朝的一群和老鼠一样的人,给气得都快要保持不住了,每每都是因为这一群人破的功!
“是,先前我曾说过,地下皇朝主要分为金木水火土五部,统领五部之上的是修罗堂,而长公主殿下就是修罗堂的人,换而言之,您也是。”星罗说道,旋即下上一道棋,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星罗算是金部的继承人之一,也是普佐您的,我们这边可不像火部那群人一样冷冰冰的,而且火部的人也不成什么事儿。”星罗不屑地说道,言语之间多了一丝高傲。
言沉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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