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沉渊在暗中不再前行,一双眸子看着她的容颜,笑的很美,恣意张扬,没有一丝温和。
他揉搓着自己扳指上的龙纹,深语了一句:“果然啊,连她都有着另一面,从前的她又哪里是真实的。”
浮沉不敢搭话,宫里的人都像是个戏子,言沉渊是,亏他还觉得云舒可怜,竟不知她才是这宫里最好的戏子。
云舒荡着秋千,笑颜如花,可越是荡下去,脑海里的声音越是清晰。
断断续续的,她听不明白,只有寥寥的几个字,根本猜不出是什么意思。
可随着那话越来越清晰,云舒心头的预感更是不好。
再继续了一会儿,她眼前一黑,不远处的花朵越来越近。
还有,她感觉到的黄色身影。
兰采惊呆了,她家皇后娘娘荡着秋千突然昏迷,差点掉下来的时候被言沉渊给抱住了。
她像是母鸡护小鸡似的拦下他。
然而,他的身影一跃,就远离了她。
兰采:“哇~啊~”
静静站在原地的浮沉头疼起来,小婢女一哭他可以选择让人把她丢了,但是这个是皇后身边的……
他沉默的离开了。
言沉渊把人带到了她寝殿里,一点一点的亲手把人照顾好。
睡了一天一夜的人在床榻上醒了过来,一醒过来,脑海里就响起了一道声音。
“你的命在我手里。”
云舒捏了捏被子,脸色麻木,闭上眼眸催眠自己不要去想那么多。
可是事实就是在告诉她,她连选择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言沉渊看她醒过来后又麻木下去的样子心里有些不好受,他温声问她:“吃些东西好吗?”
云舒闻声,看到的是一个衣着光鲜的人,他的脸很好看,就是有一点不好,她眉宇间是温柔的,让看过冷冽的他不习惯,或者说是惊悚。
他起身到外头拿了些吃食进来。
云舒是被言沉渊喂了些粥才不会让自己那么难受的。
“你身子骨不好,要是再怎么折腾,我怕你连三十岁都活不过。”言沉渊语气十分惋惜,心下有些异样。
“我不过是十七岁而已,只要死的不难看就能够接受。”云舒讽刺地想着她连死亡的资格都没有,怎么死?
云舒再一次意识到了这种叫做水云檀蛊虫的可怕。
“你还想做什么吗?”言沉渊问道,语气温和,可他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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