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静,但是她们都想让你当出头鸟。”
云舒傻了,问道:“然后呢?”
言沉渊很是尽职的说道:“所以她们都想让你出手,可是你不出手,没有人敢刚上容贵妃,所以都咸鱼下来了。”
云舒:“???”
咸鱼?
她一回来就是众望所归啊!
但是,她看向了言沉渊,看他在打什么主意。
言沉渊是个心黑的,政事上好不容易处理完了,现在可以休息几天了。
“冬天里的生活不怎样,一般都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言沉渊说道,说着他都不知道怎么挑唆后宫斗起来,云舒的身子现在不太好,他不想把这人给废了,不然没有人帮他搞事儿。
云舒呆了呆,脑子一蒙。
她问:“我觉得你自己蠢过头了。”
言沉渊不明所以。
云舒叹息。
“过几天吧,过几天你就等着看戏便是。”云舒心中郁闷无比,想当初啊!算了,回不去了,专心搞事儿了。
“哦。晚了,先睡觉吧,过几天的好戏好看的话,朕就送你一件礼物。”言沉渊说道,不过这个礼物会久一点的时间才会到来,至于现在是不可能的。
这话他没有说出来。
云舒没觉得有礼物好。
撇了撇嘴皮子,从床榻上起身。
言沉渊看她没有什么睡意的样子,一手揉上眉心,算了,他自己一个人睡觉。
两个人一直以来都是这么睡的,云舒不想睡觉了,也不会让言沉渊觉得不满。
她让宫人熄灭了寝殿的灯烛,自己一个人去了偏殿。
偏殿里,言沉宇等了等,却没有见到人。
正当他望眼欲穿时,殿外的一道人影来了,是一身白色寝衣的云舒。
他觉得这样很是不妥,可对方落落大方,倒显得自己小家子气了。
云舒来到了寝殿里,看向了站在柱子下规规矩矩的沉王。
“哪里有一张软榻,先坐着吧,别让自己好不容易好起来的腿儿又受伤了。”云舒念着他站了一会儿,又是半夜进宫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腿累到。
“嗯,你身上到底种了什么毒,而且,为什么我的血能够压制住你身上的毒?”言沉宇问道。
他刚刚知道消息的是懵逼的,但是幽月告诉他自己也不知道,要想知道的话也只有问云舒才可以。
云舒被他这么一问,眉心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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