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人都瘦了一小圈儿,整个人都阴郁了下来,这让玉楼又慌又急。
云舒也知道自己如今的情况不大好,就跟折腾自己似的,她的情况和南边境的将士们直接割裂了开来,造就了两幅画面。
大部分人听说了她的矫情,心中对于她也有着不好的印象,不过对方也没闹出些什么事情,也就由着她去了,就无视了起来。
然而,这可苦了玉楼。
玉楼需要的是完美的作品,而不是这等病的不成样子的人。
言沉渊听说了云舒大大小小爆发出来的病情之后,深刻的作出了自我反思,可是一旦到了怀洲那一个地方,也不知道会生出什么事端来。
尤其是他最近总有着不好的预感。
看着云舒一天一天的衰弱下去,心情越加的不好,有时候整天都没半句话,这可让他和兰采担心坏了。
“我说,既然你已经不想待在这里了,那不如我们就换一个地方待着吧,也省得在这里头活受罪?”玉楼来到她的身边,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就怕她陡然一巴掌扇过来。
躺在椅子上的人无聊的撇了一下嘴皮子,看了他一眼,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小姐,我觉得,楼主儿说的也挺对的,不如您就到其他的地方暂时先住着吧,而且战场上面的事情我们也没法的插手。”兰采出声劝道。
“我知道啊,可是为什么你们能够那么容易就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她自己就跟鱼离了水似的在陆地上蹦的。
兰采:“……”
玉楼:“……”
“算了,反正你还有点用处!”玉楼不耐烦的起来,他自己都没有好好研究这一只小白鼠,怎么能够自己把自己作死呢?
想到此处,他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她一眼。
云舒陡然一个后背凉,下一刻里的整个营帐,都爆发出来了一种能够让人沉醉的香气。
而云舒昏过去的最后一眼是那一只撒了药粉的手。
兰采:“……”
“你干什么?”兰采戒备了起来,“来人啊?来人啊!”
玉楼嫌弃她烦人,当即上前一巴掌劈晕过去,速度快得兰采看不清。
玉楼带走了云舒。
还在营帐上的长椅子里留下了早已经准备好的信封。
但,许久,兰采醒过来看到信封,懵逼了。
只见上面清晰的写着:“我带她去找神医治病,你别乱妨碍我,还有,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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