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栽赃给别人了,可有人也想要把巫蛊娃娃来害你,这不,那东西还在院子里头呢。”玉楼提示了她。
云舒整个人都气了,靠,小命都被他捏在手里,别人算计过来他只会看好戏。
算了,丫丫的,干活儿!
云舒咬了咬牙,出去吩咐桑汝和兰采在院子里好好找一找,只是,大概已经过去半个时辰,她们才找到那一片被翻开来的泥土。
桑汝把东西挖出来,眼底掠过一丝惊讶和担忧。
“这?”兰采想说些什么却又不敢说,她还记得前几天去找来的东西,好像就是自家娘娘要制作巫蛊娃娃,如今怎么会埋到自己的后院之中了?
“没事儿。”云舒把东西揣在衣袖里,人就回了青云殿。
“你知道是什么人在背后算计我的?”如果明天的事情一连经过波动,就算自己没有做过,可言沉渊也不会轻易饶恕。
“你应该没有看到娃娃身后贴着谁的生辰八字吧?”玉楼反问一言。
云舒狐疑地翻了过去,脸色一白。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得要到明天才能够知道。”玉楼笑着说道,十分不正经。
云舒看着这属于太后的生辰八字,身后直冒冷汗。
“你是中宫皇后,想好怎么做了吗?”他最是乐得看有情人互相残杀了,虽然云舒不爱言沉渊,但是架不住她们身份高,是夫妻啊!
“知道了。”云舒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他:“来,替我写字吧。”
玉楼:“……”
云舒难得沉默下来,悲哀的说道:“我写字如同狗咬一般!”
玉楼摆摆手,拿来纸笔,放着上面的字迹写下了另外一道生辰八字。
云舒看了看,这是狗皇帝的生辰八字。
她:“你怕是想要死!”
玉楼把笔一抠,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我没有钱帮你买棺材。”
云舒彻底无语以对了。
这一夜里有很多人都睡不著,沉王府里的这一位沉王更是。
“沉王爷,如何了?”那银色衣袍带着银色面具的人极其高贵,整个人如同发光的银色皓月。
“这么说来,只要你们助我登上帝位,你们所要的报酬只是容贵妃?”言沉宇坐在轮椅上,喜怒不形于色,心下却也好奇着她在这件事情里面扮演着什么角色。
“她对你们很重要?”言沉宇一手把玩玉笛,一手敲着轮椅的扶手,姿态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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