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他从鱼缸里拿出一柄捞鱼用的网兜来,“罩它我肯定是不行了嘛,我也没练过举重,不过我可以在旁边掠阵。”
我看着常威,他手里拿着一支长柄炒勺,“那你又是怎么个意思啊?”
“有备无患。”
我们这能够托举起一百五十公斤大鱼缸的那只有常维桢,她把围巾和外套取下递给苏珥,常威跟席凡已经把沙发那边的长条茶几给小心挪到了墙根下,再跟常维桢一起把鱼缸放上去。
我领着姑娘们躲到沙发后边露出三个脑袋暗中观察,席凡站在茶几边上举着网兜跟春游扑蝴蝶的小学生一样,常威站在另一边不远处,双手握持长柄炒勺,我咋看咋觉得丫像是来打高尔夫的。
常维桢上了茶几,搓了搓手,我寻思着是不是得给她找点粉。就见她马步深蹲拎起鱼缸的一角,左手探到底部托住,等双手都握住之后猛一发力,鱼缸就被她抱了起来。然后她改马步为弓步,小心调整着手的位置,随着鱼缸缓缓抬高,她的手也从抓变成了托。
最关键的时刻到来了,我们的女英雄能不能托举成功,还要准确地罩住那只钦原,成败在此一举。
常维桢压低着身子,鱼缸已经高过了她的下巴,正缓缓瞄准那只钦原所在的射灯。就听咚的一声,常维桢托举成功,整个鱼缸被她顶在了天花板上,完美地罩住了射灯和里边的钦原。
就在此时,那只钦原猛然惊觉,放开了射灯飞到一旁,但立马就撞到了玻璃鱼缸的壁上,随后改变方向,结果又撞上了另一边,这大概就是所谓的没头苍蝇吧。
那只钦原在大玻璃缸里四处碰壁,发出铛铛的声响,我赶紧站起来右手握拳,比了个胜利的手势,“干得漂亮!”
接下来的一分钟里,我们就这么看着常维桢像一个巨人雕塑一般托着那个大鱼缸,气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常威扭脸看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对啊…我们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那就是玻璃鱼缸固然可以将钦原罩住,可这是在借助了天花板的前提下。总不能就让常维桢一直这么举着吧?
“咱们好像没有盖子…只能先让维桢这么举着…”
“废话,那是我媳妇儿!赶紧想办法。”
苏珥左右看了看,“窗帘,把窗帘拉下来,然后让维桢放低一点缸,露出一条小缝,这样以钦原的个头飞不出来,但我们就可以拿东西把窗帘挑过去,只要把缸顶蒙住了,就能把鱼缸放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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