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夭亡之人的棺盖,也就是那个瓦盆,上面其实是有一个小孔的。”
“哦?”
“这小孔或是用工具钻出,或是随意凿出,但必定有这么一个小孔。然后再以碎瓦压黄表纸,单从外边看是分不出来的,一般人也不可能去触碰人家压在瓮顶上的黄表纸。”
“这,倒是个什么讲究?”
“说法很多,瓮葬的说法多是模拟母胎,将人的骨殖以婴儿之姿放入瓮中,希望他能顺利投生。而夭亡或是横死之人,要么灵魂尚未强健,要么就是受到重创,古人认为这种灵魂是无力穿透瓮棺升天投胎的。为了帮助他们,就要在棺盖瓦盆上凿一个孔,便于它出棺升天。”
“原来如此,古人的想法虽然荒诞,却又非常讲理呢。”
“其实总归是寄托了生者的哀思,恐故人死后无家,才买棺置阴宅。又苦其无银财可用,这便点蜡烧纸。说来说去,亡者究竟享用到了没有,无人可知。但生者总归是心里好受一些,你我皆是生人。不去同情这些伤心之人,难道还真要为亡者打点么?怕也是有心无力呢。”
“哈哈,老哥今天喝多了,竟把断自家营生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是,怎么扯到这了,说那傒囊。这夭亡之人,瓮葬于地下,因为无碑,年深日久根本没人知道。但我曾听说,倘若这孩子年纪尚小,却有超出同龄人的智慧,夭亡之后灵魂不会轻易散去,而是依旧留在尸骨之上,在特殊的环境之下产生变化,就会生成精怪傒囊。”
“也就是说,傒囊乃是夭亡之子的魂灵所生?”
“对,所以傒囊本性无害,它恐怕是记得一些生前事,见到有人来,便如寻常小孩一样,要牵手哄闹。你若有心,陪他玩玩本也无碍,可傒囊毕竟是尸体生成的精怪,身上自带尸毒。你同他玩耍,很容易便尸气入体,轻则倒地昏迷,重则大病一场,身体羸弱者因此丧命也不稀奇。”
“所以见着傒囊,虽感念他生前早夭,唏嘘可怜,但还是要将他除去,免得误害他人。要除去他却也简单,傒囊由尸体所生,他是不能够离开瓮棺所在的。倘若离开了,很快便会化作尘土,重归大道。”
柳五爷恍然大悟,“所以你方才将他带进偏院,一瞬间他就化为乌有了。可是难道傒囊自己不知道吗?他又怎么会肯跟着你走?”
执宾长叹一口气,“他…他终归,还是个孩子啊。生前又聪慧过人,见到大人便非常喜欢。而他由尸体生成精怪不知过了多少年,此间的孤独便是成人都受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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