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浠文看着那一行字，反复读来，只觉得晴天霹雳，心口直跳。
她颤着手拨了语音电话过去，却立刻被对方拒接。
杜浠文入魔了一样，对方拒绝，她就再拨，再拒再拨。
霍明晞终于不堪其扰，接了电话，语气不佳问：“你干什么啊，有完没完！”
霍明晞跟杜浠文表面是能走到一起，内里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子。
就像今日这种朋友之间发生口角或误会之类的事，霍明晞会选择冷处理，之后再装作没事人一样跟对方发个消息过去，仿佛这件事从未发生过，就此翻篇。如果是她不在乎的人，她甚至可以自此永不联系。
但杜浠文不一样，她一定要立马分出个对错结果，她不能忍受对方表态一半又回避。
她今天就是想知道，霍明晞是怎么能够对她说出那样的话的？
杜浠文问她，到底有没有把自己当朋友？
霍明晞却避重就轻，一口一个讽刺她是杜家大小姐，明明就是芝麻大点的事儿，非要给人找不痛快，也别用友情绑架别人为她做牛做马。
一个句句提朋友，一个字字提家世。
杜浠文眼泪顺着脸颊淌，心寒道：“所以就因为我姓杜你才跟我好的是吗？没事的时候是朋友，有事了我就成了事儿逼杜家大小姐了？”
“对。”霍明晞扬声冷冷道，“对！我们这种人交朋友不看家世看什么？你这脾气如果不是杜绥的女儿，谁忍得了你？我真的很烦你每次什么破事儿都找我！你使唤人使唤惯了，把谁都当你佣人了是吧？”
霍明晞纾泄一通，不再理会杜浠文的反应，直接撂了电话。
褚司域几分钟就搞定了早餐，回到车上时杜浠文扭头看向窗外，不吭声，手里紧紧捏着手机，用力得指节泛白。
褚司域手里还拎了个塑料袋，里面用油纸袋装着两个糖饼，说：“你要是饿了，可以先吃这个垫垫肚子。”
“不吃。”杜浠文头也没回。
只是褚司域敏锐地发现她说话带着浓浓鼻音，甚至简单两个字也带着哽咽。
他没说话，发动车子回城。
杜浠文觉得这北城一点待头都没有，在杜施面前也丧失了斗志。
她倒床上跟杜施说：“褚司域那里有视频备份，大概率他会给孟延开，你找他们要吧，我想睡了。”
杜施说行，转身要给她关门，又补了一句：“我要回运河岸住了，你自己找地方住吧，要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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