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启申说完这出圈外的闹剧，叹息一声跟孟延开说：“我看杜施上热搜的次数也不少，而你这个背后的丈夫，有没有想过哪天被人扒得底裤都不剩？”
这话锋犹如赛道漂移那般，转得流畅又顺理成章。
孟延开被他说得一怔，心里不由好笑，这兜兜转转一大圈，竟然是在这里等着他。
看来他这舅舅今天是执意要在杜施的事情上，跟他掰扯出一个结果了。
孟延开仍是采用以不变应万变那套，“我跟她已经达成默契，会对外保密。”
秦启申如同听见什么笑话，气笑出声：“保密，保密，你以为娱记是吃素的？世上没有不漏风的墙，在外都不能走在一起，这夫妻做得有什么意思？”
孟延开出现了明显的沉默，嗓音有种想要努力忽视的烦躁，“目前这还不算是问题，等它真成了问题，到时候再解决。”
秦启申捕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乘胜追击道：“而且……她上次搬出去之后，就一直没回来过吧？”
孟延开薄唇抿得紧而直，他拿酒杯的手搁在膝上，掌侧压在了西裤的中缝上，这点小小的折痕，此刻格外有存在感，他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您很想我跟杜施离婚？”
“这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基于目前状况来看，你继续跟她在一起有很大风险。”秦启申的话说得坚定，像是经过了漫长的深思熟虑，然而视线却没看向孟延开，眼神表情不明不白。
这么多次的暗示，孟延开想忽视其中的猫腻都不行，他干脆直截了当问他：“您是不是知道一些我不知道的隐情？”
秦启申看他一眼，顿了一下才说：“你当时为了不被孟家派来的人跟踪，我们商量之后，你要干什么要去哪儿，都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必须瞒着所有人包括我和你外公，我为了你好，也一直没联系你，就算想知道了什么，也无从下手。”
既然他否认，孟延开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坐了会儿便道别离去。
临别前，秦启申让他先别急着离开香|港，明晚要安排他见一位故人。
孟延开离开一会儿后，秦启申走到落地窗边，垂眸望向车灯汇聚如龙的城市，始终愁容不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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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施吃完饭后，在那家餐厅又坐了会儿，离开后又自己开着车到处转悠了许久。因为怕开去偏僻地方绕不回来，她就只顺着一条好认的中轴线主道来来回回了两圈。
深夜时分，周有宁回家许久没见她回来，打来电话催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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