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问，问就是还没想好。“
“BE还是HE？会死吗？“
“你指哪方面？感情线还是剧情线？她只和她老公有感情线，以回忆方式出现，她死不死，她和她老公都BE了，对她个人来讲的话，报完仇就算HE了。但她又因为报仇被迫牵扯进了更复杂的种种案件中，总是身不由己，算是BE。“
杜施正在一只手打着字，对方手速很快，“不过如果她也死了，她和她老公算不算另一种意义上的HE？我从构思开始就有想过这个结局，不过要看怎么才能把她的死写得更有意义。“
杜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突然又说：“不好意思，我自己的老公回来了，我去增进一下夫妻感情，回聊。“
杜施看着自己对话框里那两行讨论剧情的字，默默删了。
正好周有宁在特色餐厅订了位置，倒是见了，叫杜施一起过去。
这家酒店的特色餐厅盛名在外，菜系齐全。主要是餐厅的包间，也像小院房型那般，直对山景，每一间都有特别之处。
连不住店的宾客，也会慕名而来。跋涉数十里山路来吃一顿饭。
正因如此，位子紧张，需要提前预定。
周有宁运气好，昨天特地跟前台说了下，今天就排到了一间小包间。否则也不会去，杜施若去堂食，肯定会被认出来。
杜施走路已经不见异样，走动间还会传来痛楚，不过已经能忍受。
包间就是一间风雅的屋子。配一间露天小院，有点像缩小版小院房型，但是将有限空间装饰得很精致，酒店到点会喷洒驱蚊药水，只要天气好。客人都可以选择在院子里用餐。
现下气温和天色正好，两人都选了去院子里。
到了院子里，视线豁然开朗，再抬眼，能直接望见了天与山交接处的日落。这几日天气好，连日落都扯丝带缕地在天际勾勒出飘逸绚丽晚霞。
菜还没上来，杜施在拍照，周游收到了一条短信，下意识抬眼看了看杜施，这才打开短信。
“周小姐，嘉海老总跟我们一起在隔壁吃饭，有没有兴趣一起？“
附上了包间的名字，雁西居。
周有宁看完后锁了手机，坚定地坐在原处，心里骂着心机男，眼睛却往杜施脸上瞟。
杜施拍完照看向周有宁，见她皱着眉打量自己，问她：“我脸上有东西？“
周有宁摇摇头，看了眼手机。拿起来划了下屏幕，假装打电话，听了会儿，惊喜说：“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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