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坚定而又清白的眼神，他满心烦躁和不自在，这种想法却不知从何而起。
“不过，”杜施卖起关子来，“现在我有提要求的权力了吗？”
“你还有什么要求？”孟延开哼笑。
杜施说：“婚前约法三章之类的。”
孟延开沉了沉声，威胁说：“别得寸进尺。”
杜施觉得自己拿到了那么点主动权，正在兴头上，“我还没说这‘约法三章’的内容是什么。”
孟延开看着她，并不想接茬。
杜施说：“第一：不能因为他人对我发脾气，包括叶言卿。”
孟延开看了她一眼，脸色明显阴沉下来。
手边有道开胃粥，杜施用调羹搅动，敛眸不去看他表情，淡淡问：“为难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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