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朝着窗外看去,只见这夜月色甚好,无云无星,一览无余。
红妆喝了茶,想了想,忽然眸中一闪,“后院的桃花可谢了?若是无谢,我便去转转。”
送竹轻笑,“姐,你后院的桃花,自姐夫来了,哪里还有再谢过?寒冬都屹立不倒,更何况此事呢?”
想来也是,正好。红妆拍了拍送竹的手,“我去后院转转,一会便回。”
缠满了桃花的大红花轿到了,月生亲自守着红妆上轿,接着红妆到喜殿。
大红的喜服,穿在月生身上以为的合身。艳丽的颜色,倒是给了月生不如世俗的气质里添了些烟火气。
一拜天地。
二拜神明。
夫妻对拜。
满堂皆呼好像就在耳般,风声都带着贺喜,礼成,月生抱着自己怀里的娘子,欣喜的紧,嘴角一扬,眼泪便掉了下来。
谁也没有想到,月生离了红妆,怎么都睡不着。又想着今日大婚,沉不住气,便在小意跟前转个没完。
小意看着眼花,只称栢姩想要幅小像,想着给月生找点事情做,让他静静心。
月生允了下来,到了书房。没想到,前几日,红妆让小意帮着收拾的抚云的东西,如今正在书房搁着,连带着香炉茶具,还有那把隽云琴。
隽云琴。
月生愣住了。
心里仿佛隐隐作痛,不知过了多久,月生醒了。这次是真的醒了。
一曲熟悉的曲调卷入心头,连带着所有的感情,冲破了桎梏已久的封尘。
月生终于知道,为何自己见了红妆,会是这种感觉。为何,做起那些事情,会觉得得心应手。为何,经常会有似曾相识之感。包括,为何为何自己会做了画师,又为何,会叫月生。
老天爷真是开了一个大玩笑。
能撑到现在,不过只是因为承诺过一句,再也不会离开。
只是一句承诺,便能让月生忍受着全身被毒瘴腐烂的皮肤,重新长出肉来,变成另一个人。
只是一句承诺,便能让月生,即便在失去了记忆后,亦能带着一个念想,便是自己意识尚存时听见的那个名字,“月云。”
月云。
所以,没了记忆的抚云,重新醒来了。带着再也不离开的念想,在人海茫茫中搜寻着,自己情深入骨了的那个唤月的女子。
抚云在河边醒来,天色很亮,可那是一段黑暗压抑如深海地的时光。
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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