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你想替昭亲王报仇?我有没有办法帮你?”
尴尬之余,红妆在心中暗骂了几声,却也有些费解,为何如今的自己已经这般容易让人看透了?莫非自己便当真这样的平整无味?
“兴兵打仗一事,你想帮我什么?”
“我可以试试。”月生想了想,“你需要我帮你什么?我都可以的。”
“哦...那你帮我...”红妆想了想,忍了这么久,当务之急便是...“帮我整整折子吧。今日便搬到外室去住,琅颐室的东西还留着,你想回去作画什么的都可以,只是人不必了,你尚不在那,留人伺候也是浪费。我重寻几个稳妥的宫女帮你喂鸟,你看可好?”
月生想了想,却是没有答应,皱着眉摇了摇头,“外室?不好。”
“为何不好?”
“外室看不见你。”
“走几步不就能看见了?你便是这样懒的?”
“我想抬起头就能看见你。”月生淡淡一笑,“画廊便很好,你常常对着窗。”
“可是画廊只有几个火盆,又不怎么避风,眼下大冬天的,你不怕冷的吗?万一病了...”
“我不怕。”月生倒是没有骗红妆,他是真的不怕冷的,身上好像总有一团火,这种浑身焦热的情况,在见到红妆时,便更是尤为明显。
红妆推了推月生,“你少来!”对于月生将自己拐着弯赶走一一这个做法毫无抗拒一事,红妆十分欣慰,连带着想和月生一起离开的心也更急切了几分。
急着离开最主要的理由,就是,红妆想找一个安安静静的宁静惬意的地方,替重缘立一个碑。重缘一定是不会喜欢王宫的,所以红妆没办法现在便立出那个碑。
同样,毫无征兆的失去重缘,这让红妆彻底明白了,所有的日子,都有可能是最后一天。既然如此,那么每一天都是值得珍惜的,每一次的道别,都可能是最后一次。所以每一刻都是宝贵的,更不应该在拖拉中浪费。
“那个,我还不知道,你到底多大...”红妆拗不过,只好应了下来,这才想起来与人拗着的这种行为,都是孩童才会做的。
月生神色有些怪怪的,“你觉得我有多大,我便是多大。”
合着问了也是白问。红妆叹了口气,月生不过不足二十,自己恐怕比他大了七八岁不止的,他还正风流,可是自己却已经到了迟暮,这么想来,刚刚还是自己草率了。
“那个...你不觉得...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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