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经历了什么样的风霜,才能是这样一副招人讨厌的样子?
红妆心烦意乱,一扬手,打落了面前的铜镜,那个让自己一眼都不愿意多看的红衣女子终于消失了。铜镜发出了咚的一声闷响,红妆这才想了起来,地上铺了白狐地毯,本就不会有自己想象到的舒心的破碎。
芸儿今日穿了一袭鹅黄的长裙,外面搭了个水红的斗篷,该是一路用来避风雪的,和红妆身上的颜色一样。
“国主,奴婢最喜欢芜漠了,您可知道?王宫不许穿红,可是国主的人似乎都欠缺管教,我这样大红的进来,竟也没有人敢拦?难道说,昭亲王的权势当真已经大到如此地步了吗?”芸儿冷冷一笑,抬手解开了系在颈前的红绳,任那红艳艳的斗篷落在了雪似的白狐毯上,这才蹲下了身,替红妆捡起了铜镜,重新摆回了刚刚的位置,红妆的面前。
红妆微微一颤,女人的直觉很敏锐,红妆一瞬间就感觉到了,今日的芸儿很不一样,让自己很不舒服。
又一抬眼,红妆再次从镜子里看见了那个红衣女子,那个和芸儿比起来,既沧桑又苍老的自己。
“昭亲王让你给我什么?放下东西,你就可以走了。”若是自己也像她那么年轻...红妆想了想,甚至现在都不敢想,自己会对芸儿做些什么了。只是,现在自己早已不再是那个年轻的自己了,现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远离便好了。红妆不想让重缘再为难。
只是,似乎芸儿并没有了曾经那个好用的眼色,此时还真有几分不怕死的架势。“奴婢刚刚问的问题,国主还没回答呢!”
很幸运,在红妆想明白后,只觉得芸儿只是个小孩子罢了。自己和她争个是非,实在是有些失了分寸。“你喜欢哪里,是你自己的事。一路无人拦你,自然是因为昭亲王盛名。昭亲王的权威,莫说是他们,就连我也要尽七八分亦觉得不足,就连旁人多唤两声昭亲王,我都觉得这是对他的玷污。怎么?还有哪里没听懂?留下东西,你可以走了。”
“啪嗒。”
芸儿果然没有再说话,在红妆的目光下,大大方方将袖里的东西留在了桌上,就在红妆的目光中。
那是...红妆心里仿佛空了一拍,那是被自己弄丢了的相思铃,是那个,重缘死活都不让自己回去寻的相思铃。
“怎么会在这里!”
芸儿没管面前失了气度,将眼睛瞪得铜铃般大小的红妆。“很奇怪吗?国主就真的不会想想,昭亲王何时逆过您的意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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