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国主会来,却也想知道国主会因何而来。”
红妆走到了那个挂着画的回廊里,这才发现里面置了软塌,并着桌椅,一应俱全甚是惬意。
“你希望是为何?”红妆靠在了榻上准备醒醒酒,随意一歪,舒服的紧。
月生点了两个火盆摆在了榻下,自己坐到了半靠着的红妆身边,一点也没有打算要避嫌的意思,“当然是因为想见我。”
“哦。”红妆闭上了眼睛,“我是觉得朝,想来后面找找清净。”
“倒不知国主还这般关心我,竟知道我的新名字叫清净。”
什么东西?红妆不是第一次知道月生脸皮够,只是不知现在竟已到了这般出神入化的地步了。
见红妆闭眼做假寐,月生面露无辜,用手肘撑着软塌将脸凑近了红妆,“两年没见了,我很想你。国主,你真的一点也不想我吗?”
红妆被噎住了。的确是两年没见了,只是,月生阴魂不散的,无时无刻都像在自己身边一样。
“弟弟,都两年了,我都老了你看见没有,你怎么还是这样啊?”本以为两年了,他怎么也该放弃了,或者,至少能稳重一些,少些酸话才是。
月生正儿八经的端详着红妆的面容,”老了吗?哪里老了?明明和我一样,甚是般配。“
“看来,我得帮你找一门亲事了才对。”红妆叹了口气,“省的你每天竟将时间浪费在一个看破红尘的老女人面前。我瞧着一一就不错,很喜欢你,每天都帮你喂鸟,对你的事头一份的上心。或者,玉骨塔的姑娘都不错,贤惠,厨艺还很棒。或者,百花夭其他的姑娘也都身怀绝技,每一个都是数一数二的大美人,你觉得怎么样?”
说的不假,几乎每次红妆问起,都能从大嘴巴汀泠那听见一一如何绞尽脑汁的对待月生。就为了学个绣帕子,硬是跟在易水屁股后面学了一个月。
“国主是真的这样想?我听着,语气有些怪怪的。”
“哪里怪了?”红妆歪的舒服了,翻了个身,面朝里侧干脆躺了下去。
月生看着红妆酒气上了,脸颊发红睫毛微颤,不禁想逗逗红妆,“似乎是在怪罪。对,就是在怪罪。”月生猛地俯下身将唇凑近了红妆耳边,“国主,你是醋了。”
醋了?怎么可能!“你胡说什么!”
“要不然,国主为何知道她为我做了这些?”月生搬过了红妆的脑袋,凝视着红妆刚刚睁开的眼睛,“国主,你一直在关心我。为什么关心我?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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