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婿回来了,国主自然不需要一个眸子像他的下人了。”
红妆摇了摇头,手腕一压,将温好的伴月酒哗啦啦倒了两杯。一杯轻轻推到了月生手边,“我不会让你走。我从不需要替代,没人会是别人的替代。”
本该是在提醒月生不该有其他心思的,可月生听着,却是笑了。
不是替代,那就是利用了。月生明白了。
月生不知道红妆和那个所谓眼睛和自己很像的国婿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既然红妆大半夜的需要一个引子,也可以。
月生可以做红妆那个引子,让红妆利用自己,换来那个国婿多一些的关心也好,在乎也好,陪伴也好,什么都好。
当然,前提是,月生从未觉得,自己真的会输。
“国主这次,是想看日出?还是日落?还是什么?”
大晚上的,能有什么看头?红妆想了想,“要不,你再替我画一幅像吧?我坐在这给你画,不动。”
“不画。”想了想,月生又放软了语气解释到,“东西已经收了。”
想来,该是晚上发困,自己也坐不舒坦。红妆替月生开脱着。
这个时候,抚云该是睡了吧?会不会等自己一夜?会不会找过来?
自己一夜未回,他该是在日后的夜里看紧自己的吧?红妆这次真的没什么大把握,总觉得,抚云这次回来,好像变得很远。
远的让红妆觉得有些压抑,有些喘不过气。好像浓浓一片白蒙蒙的雾,汇成了无数堵棉花似的墙。撞不疼却也撞不开,自己就那样周而复始的死命往上撞。
“爱一个人,会处处躲着她吗?”红妆冷不丁的问道。
没头没尾来这么一句,月生却没有反应不过来的意思,意味深长的抬手,从红妆的手中捏过了那个还带着余温的杯子。
“不会。正因为爱,才会不论多抵触,都只想靠近。”
手上还有月生指尖冰凉的感觉,红妆心里一紧,十分的觉得自己一定是太久没喝酒了,现在酒量太差,一下便醉了,否则,断不会这样竟被月生牵引而去了。
“这般亲和,你该是有很多爱的。”红妆漫不经心的敷衍着,将自己从刚刚莫名的感觉中抽了出来。
像红妆刚刚一般,月生将重新倒好的伴月酒推到了红妆手边,只是这次隔着杯子,月生没有再唐突的碰到红妆。
“只有一个。”月生收回手,起身将小炉拉了过来,又温上了一坛新的伴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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