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尖都红了。这是第一次和别人说,要做朋友。红妆不会,神奇的,一切都好像当时那个说要和自己做朋友的天闲,莫名其妙的重合了。
“朋友?”月生低下了头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自己的袖口,红妆看不清他脸上藏着的笑容。再一抬头时,月生端起酒坛饮了一口,才答了红妆的话,“我是下人,怎么配和国主说朋友?”
“国主,就不能有朋友了吗?”红妆歪了歪头看着月生,“国主,就要孤零零一个人过一辈子吗?”
“当然不。”月生将酒坛放在了自己面前,“国主不该缺朋友,也不该找一个下人做朋友。”
脸骤然变得通红。当然不是因为月生的话,而是红妆才发现,原来月生刚刚喝的,是自己的那坛酒。而月生那坛,现在就在自己面前。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换回来也不是,不换也不是。
“照...照这么说,你不是下人,是不是就愿意和我做朋友了?”看月生神色如常,红妆想了想,该是他刚刚没注意这才拿错了,便也定了定心神。
“可我是下人。”
“那你做我的朋友,就不是下人了。我,我给你做御前画师,见任何人不必行礼,也包括我,好不好?”
“多谢国主。”月生完全没有推辞,心安理得的接了下来,“国主,昭亲王,也是国主的友人?”
这么快就答应了,红妆险些觉得是自己中计了。这个月生,根本就是在仗着那双像抚云的眼睛在为自己加官进爵!不过,那又能怎么样呢?谁让自己对着双眼睛一点办法也没有呢?
抚云这个大骗子,究竟跑哪里去了啊?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有多爱他?只是这样一副相似的眸子,便已能将自己吃的死死的了!
红妆心里叫苦不迭,这才调整了气息,“他不是友人,他和你不一样?”
“哦?不知,如何不同?”
“他是亲人。”红妆叹了口气答道,“你何必与他比?天下无人比的及他。”
“无人能及?那,国婿?”
“这不一样。”红妆想了想,还是端起了酒坛饮了起来,“若他和我夫君只能选一个活,我便是陪我夫君命丧黄泉,也要护他无恙的。很多的事情,你不懂。”
不懂吗?月生眼里流出了让人看不懂的神色,“既是朋友,我不懂,国主可否与我讲讲?讲讲昭亲王,讲讲,国婿。”
“且慢。”红妆还未开口,又被月生打断了,“不知国主可也觉得,唤国主有些生分,不似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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