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里离开,自己便与抚云多了一秒。
马车和船只都慢悠悠的,一来,抚云怕颠簸,会扰了红妆的伤。
二来,红妆自己也想好好看看风景,从今往后便是闲人了,可不是得享受享受这惬意。
最终,惦记着这次重新梦醒,便是在涅华国曾经炎懿国境内的康阳镇,隐姓埋名,还是回到了那里。
抚云当然是不会记得当日自己是如何用三百两黄金带走了红妆,红妆却记起了那日痴傻的自己,和一眼万年的抚云。
看来,那时,他还不曾忘记...
他是什么时候忘记的?为什么会忘记?现在也查不出个所以然来了,红妆也不再去钻牛角尖深究,开开心心的看着抚云在康阳镇后的一座山林里建了一桩树屋。
桃花在远处的峭壁上才有,为了红妆能吃上桃花糕,抚云特意折了一支,移回了树屋前。
红妆日日趴着养伤,抚云就围了院子,还在院中种了些菜,桃花树苗也越来越多。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越发证明了活白骨并非浪得虚名。像红妆这样,但凡剩了半口气的,活白骨还真是不费吹灰之力。
仅仅半年,红妆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只要不太用力,也不会怎么样了。第一天能躺着睡觉时红妆真的是感觉自己的春天都来了,当然那时的确是春天了。
如今,已经快要入秋了,夜里发凉,红妆自然心里大喜。
刚来树屋,抚云便以红妆养伤为名,说什么也不肯再睡再红妆身旁了,只是在红妆旁又做了个小榻,日日便睡在那里。
红妆念着,抚云已经陪着自己出来了,又是为了能让自己的伤好的快些,只好不情不愿的应了下来。
冬日最冷的那几天,抚云才看着红妆哆嗦的委屈,心疼不已,抱着红妆睡了几日。
一待天热了,便毫不心软的重新回了他的竹榻。
现在不同了,红妆已经可以自己下床稍稍走动了,加上天气转凉,红妆料着,抚云再没有理由拒绝自己了。
当然,让红妆如此信心满满的,自然不只是这些,主要是,红妆已经知道了,抚云并非是排斥自己的。
红妆的伤特殊,每次洗澡都只能泡着活白骨的药浴。
三日一次,总是抚云替着红妆换衣擦身的。红妆泡着药浴时,抚云便会另烧一桶清水,里面泡着芝麻叶,替红妆濯净那三千鸦丝。
头次不着寸缕,红妆还是有些吃羞不自在的,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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