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近天明,红妆脸上还挂着泪痕,就那样缩在抚云怀里睡了过去。没有多余的接触,红妆知道,这是抚云的接受。抚云亦知道,这是红妆的让步。
或许,所有人都不觉得一个早该千刀万剐的人,或是一个刀枪不入的女子,是真的不会痛的吧。
若是没有今日,恐怕红妆自己也是这样认为的。可人偏偏就是这样,吃得了这世上所有的苦头,却因为一点点的甜,轻而易举的击垮所有的坚强。
也不是感动,也不是激动。是真的太难了,这条路太难了。不是因为雪莲今日的那些话,也没什么过不去的心结,只是觉得委屈,仅此而已。
那个从始至终被自己放在心底的人,红妆突如其来的承受着他的拒绝,又毫无征兆的体会着他的欺骗。
那是遍体鳞伤依旧不死不休的最后一点点期望。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却是那样陌生的淡薄。
不喜言语,没有宽慰,半点也不曾记住。往往疏离,那是最初的清漠,再到现在的回头,其中藏住了多少的泪,恐怕只有红妆自己才知道了。
三日后,果不其然,朝廷暗中给抚云送了消息,示意有意招安。当然,这个消息,抚云除了红妆,没有丝毫的透漏。
红妆在抚云去忙时,收到了一封给清水司大司命的信。也因此,在抚云回来后,做了一个决定。
“杀出去。”红妆歪着头看着抚云,估计没人能猜得到,这样一张童叟无欺的脸,会说出这样的话,“死不了,能活。”
在那些门派被朝廷收拢之前,在自己还没有被逼到绝路的时候,先下手为强。
若是一旦有门派接受了朝廷的招安,在反过去透漏仙逸谷的情报,凭着那五万大军,估计真的要所有人一起命丧在此了。
“清水司今日有信?”抚云忽然冷不丁的问道。
“没有。”红妆故作回忆的摇了摇头,“什么信?”
那是一封,从澜襄国,让机关鸟加急送进了的信。若清水司有难,无夜在信上说,他可以帮助。无论是让澜襄国发兵,调虎离山转移他们的视线,还是江湖迁移,所有人都可在澜襄国得一庇护,无夜全都可以做到。
这个世界上,红妆素来天不怕地不怕,除了,无夜。
红妆永远猜不透无夜想做什么,他做的每件事究竟又有什么关联。可是毕竟吃亏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无夜总有办法轻易地达成自己的目的,兜兜转转将红妆骗的晕头转向,红妆是真的怕了。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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